端阳郡主顷刻哑口无言,半响才道:
“本郡主倒不是不想斩妖除魔,而是事发突然,有些猝不及防;你跟陆迟都去,那京城岂不就剩本郡主自己?”
元妙真沉默不语。
端阳都主双手叉腰走来走去:
“要不本郡主去求求姑母,让姑母允许我以郡主身份出使西域,或者是-我隱姓埋名跟著。”
自古皇家贵女锦衣玉食,但也註定没有江湖人自由。
当初去益州歷练,端阳郡主也是求了长公主很久,最终打著替姑母网罗人才的幌子离京。
但刚从益州回来没几个月,再想去西域肯定难度较大虽然可以偷偷摸摸去,但端阳郡主身在皇家,肯定要儘量遵守规矩元妙真看她走来走去,清幽眼瞳掠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很认真的说道:
“端阳—其实,你应该留在京城。”
嗯?
端阳郡主停下脚步:“此言何解?”
元妙真一板一眼的解释:
“你跟著,会拖后腿。”
?!
端阳郡主瞬间被硬控,红唇张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只能皱著眉头表示抗议。
元妙真站起身来,认真道:
“我——会照顾好陆迟的。”
“呵呵~”
哗啦啦雨打窗,飞檐斗拱溅起水。
昏暗书房內,陆迟小心翼翼將锦盒端出,表情虔诚又充满期待;相对斩妖除魔的小打小闹,这才是真正的奖励自己。
渡厄古碑恢復的越好,他受到的神益也就越多。
不仅仅是斩妖除魔掉落奖励那么简单,而是对精气神全面的加成,这也是他能將禿驴轰吐血的原因。
啪嗒~
陆迟將锦盒打开,露出了西海石碑。
西海石碑不似东海石碑那般伟岸,仅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瞧著平平无奇,但能清晰感觉到浩瀚伟力。
嗡~
渡厄古碑仿佛被唤醒,在识海轻轻震动。
陆迟仿佛触电似的一哆,急忙运转功法平復渡厄古碑,继而小心翼翼摸向西海古碑:
“密穿~”
上次触摸东海石碑时,陆迟猝不及防便被灌满识海,酸爽滋味至今记忆犹新,此时做足了心理准备。
毕竟他今日境界,要胜过当初,肉体打磨也更胜从前。
但就算如此,在碰到西海古碑的那一刻,陆迟还是眼前一黑!
继而一股浩瀚力量衝进识海,仿佛汹涌大海整个倒进村头河沟,所带来的压迫力根本无法言喻。
我草陆迟脱口就是儒家雅韵,只觉识海掀起惊涛骇浪,一股神秘力量横衝直撞,意识瞬间模糊,整个人当场昏。
在昏厥之前,心底还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借用一下丈母娘,虽然可能会暴露渡厄古碑,但好歹有些保障,现在纯靠古碑良心—。。—。
陆迟脑袋混乱一片,已经做好彻底失去意识的准备,结果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晕了,但没完全晕!
他的身躯確实陷入昏迷,但是意识在混乱之后,又迅速恢復平静,疏忽来到了识海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