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
陆迟老老实实享受媳妇帮忙,还不忘关心大舅哥:
“魏兄如何?”
“放心吧,兄长没有大碍,皇家学宫特地安排了医师,如果你觉得情况严重,也可以叫医师过来帮忙。”
“那倒不用,医师来了也是给我输送真烈、服用灵丹———”
一刻钟后。
白玉高台金光璀璨,前十奖品已经依次呈上。
群山遍野之间依旧热火朝天,只是註定有人欢喜有人忧;九州大会尘埃落定,庄家开盘后贏家激动嘶吼,输家捶足顿胸。
嘉明帝望著群山豪情,忽然想到年少时的自己,眼中感慨万千:
“修行之道,非一人独行,非一代而绝;恰如星火相继,薪尽火传;尔等年少英才,才是九州浩土未来之基石,是道统绵延不绝之明证;今观此战,朕心甚慰。”
威严声音隨著阵法传彻皇家学宫,沸腾群山逐渐安静下来。
按照往常规矩,颁奖典礼由祝熹大儒举办,皇帝能赏脸观礼已是重视;但今日嘉明帝亲自开口,显然是龙心大悦。
长公主凤眸轻抬,瞟向垂垂老矣的皇帝,眼中神色明灭不定。
在此之前,玉衡剑宗已经连续三届夺魁;区区三次听著不算什么,但换算下来却是制霸了三十年。
普通百姓一生寿数也不过百载。
今日陆迟终止了剑宗神话,对皇帝而言亦是一种微妙权衡。
长公主没有打扰嘉明帝兴致,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思绪万千。
嘉明帝授了授鬍鬚,沧桑面容威仪不减,继续道:
“经过数月角逐,九州大会终於尘埃落定,获得本次魁首的修士,是来自益州浮云观的观主·陆迟!”
咚咚话音落地瞬间,明志鼓便猛然敲响;激昂鼓声裹挟浩然正气冲霄而起,连山间秋雁都被震镊起飞。
九州大会前十强选手站在台上,眾人神色各异,或沉静或昂然,可每一双眼中,都燃著同样灼热的光。
他们不仅因为名次而激动,更是因为依靠双拳过关斩將、堂堂正正站在天下人面前,面对万眾喝彩油然而生的澎湃与自豪。
这是年少独有的少年意气。
围观修士虽然有喜有忧,可此时此刻看著站在最高处的陆迟,心中无不激动昂扬。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未来十年內,陆迟这个名字將是九州修士心中最滚烫的烙印。
在万眾瞩目之间,嘉明帝亲自端起盛放西海古碑的锦盒,一步一步走向陆迟;他步伐沉稳,目光如古井深潭,透露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旧日峰峦虽巍峨,今朝云巔更有人;四海九州正因为代有人才出,方能生生不息、万世鼎盛!”
“今日朕將西海古碑交到你的手中,望你承此重器,大道可成,庇佑苍生万民;这天下万般锦绣,终究要交由你们年轻人去开拓守护。”
“。。。。。。
陆迟在京城死磕数月,为的就是西海古碑,如今终於得到,心中振奋可想而知,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微微俯身接过,姿態不卑不亢:
“陆迟谨代师门,谢陛下厚爱。”
嘉明帝拍了拍陆迟肩膀,继而起驾离开了皇家学宫;他此行本就为了观战,如今事情结束,自然不会久留。
嘉明帝离开后,山野气氛明显野了不少:
“——·陆郎~第一名哦,快看这里~””
“那快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晚上来万楼喝酒呀~”
“陆郎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