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看情郎面红耳赤、眼神滚烫,伸手就朝著腰间捏了一把,桃眸很凶:
“喝多了是吧?”
嘶。。。。。·
陆迟倒吸了一口凉气,意识都被拧的清醒三分,急忙抬手阻止:
“矣矣,我身上哪有酒气?就是丹药吃多了有点燥,这才想跳进湖里泡泡,想藉助湖水压一压,没別的意思。”
?
这不是更糟吗?
端阳郡主急忙摁住陆迟手腕,只觉得真然奔腾如牛,正在经脉中横衝直撞,不由眉头一皱:
“你吃这么多丹药作甚?”
陆迟仗著图吞枣术才敢多吃,真烈虽然狂躁,但其实並不伤身,只是看著有些嚇人:
“马上就要打决赛了,我肯定得儘量提升实力,一会就好了。”
“一会就好?你真都快衝出来了!”
“呢陆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柔声道:
“好好好,以后再也不会乱吃了,別担心,我真没事———。”
端阳郡主根本不信这话,眼眸闪过一丝纠结,继而解开衣裙:
“你自己要消解到什么时候?我来帮你调理,双修肯定比你自己炼化快,真是不知道爱惜身体—”
陆迟现在確实没啥事,可一旦双修肯定得苦媳妇:
“我这样指定得猛折腾,你確定吃得消?要不还是让我自己泡会冷水,估计天亮就好了。”
端阳郡主看到都到这种地步了,情郎还在惦记著自己身体,心中大为感动:
“我吃不消?你以为我是妙真?”
陆迟也就客气两句,见媳妇执意用爱感化,肯定不想浪费时间,当即抱起就跳到湖里。
端阳郡主確实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却没想在这里做:
“你要做甚?这里是湖!回房呀~”
“这里又没別人”
“你这浑人~呀!”
噗通端阳郡主见劝说无果,只能双手掛在男人脖颈上,做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陆府外。
圆月如镜,遥遥掛在天际。
长公主身著素色长裙,身影藏在乌云后方,冷艷脸庞稍显疲惫。
九州大会决赛在即,虽然不敢確定谁是最后贏家,但是通过这段时间观察,她已经確定陆迟跟神碑有些联繫。
一旦陆迟获胜,八成就是救她於水火的那个人。
退一步来说,就算陆迟没有获胜,其他人估计也很难参透西海古碑,最终估计还是要求到陆迟头上—·
关键陆迟是自己侄女婿。
长公主心思凌乱,在府中难以心定,便想出来走走散心,结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明河巷。
陆府是雍王所赐,环境自不必多说,就算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宅邸。
长公主几乎一眼便认了出来,心绪不由更加复杂:
“本宫怎么来了这里—”
这不是陆迟的家吗。
长公主身躯微僵,觉得自己被情绪所扰从前她身在朝堂,无论碰到何事,都不会影响自己心境;可自从知道陆迟跟古碑有些关联后,
她便深受其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