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成子笑眯眯道:
“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方才的得意劲儿哪里去了?”
“哼。”
司空望岳冷哼一声:
“我月海门並非输不起之辈,今日武鸣无论输贏,都不负此行;你与其在此大放厥词,倒不如好好修行,再来跟老夫比试一番;当年没把你打成孙子,一直都是老夫心中遗憾。”
剑成子当年跟司空望岳比试,確实棋差一著,至今想来犹觉遗憾,但就算如此,也不耽搁逞口舌之快:
“老夫当年大意,这才中了你的奸计;但如今我徒弟打败了你们当代最优秀的弟子,说明老夫教徒有方。”
“你徒弟获胜又不是你获胜。”
“我徒弟贏了。”
“哼。”
“我徒弟贏了。”
“·。。。。。。”
陆迟坐在不远处,听著两位大能前辈宛如小学鸡一样斗嘴,本该悄悄看热闹,但此时连看戏的心情都没有。
此战打到这里,胜负已经明了。
大舅哥摆明是想藉助武鸣磨练剑法,而武鸣声威虽大,但接连对招数十次,体內真烈已消耗大半。
搬山决消耗实在恐怖。
“轰隆隆—”
两人又继续走了数十招,魏怀瑾已经摸清了武鸣底细,当即不再恋战,握诀施展出纯阳道场。
炙热阳炎笼罩而下,將整座擂台都化作焚天火海。
武鸣被困在熊熊烈焰之中,周身旋转土黄鳞甲,试图隔绝滚烫之气;但火气炙烤在鳞甲之上,
差点將他给烤成窑鸡!
“—“”
武鸣急忙施展水诀,指尖逸散冰寒之气降温,继而遁入地底,极速寻找魏怀瑾的身影。
魏怀瑾身在自己道场,宛若拥有上帝视角,將武鸣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对此只是竖起剑指一道金芒陡然激射。
金芒初时只是一线亮光,像是划破黑夜的闪电。
但仅仅在片刻之间,金色线芒便化作刺目华光,犹如大日高悬,在火海中掀起扇形狂潮,径直撞向武鸣身躯。
轰隆—
指尖一剑过后,铺天盖地烈焰腾空而起,犹如冷水灌进沸腾油海,瞬间惊起万丈炙热波涛,將武鸣淹没其中。
群山遍野登时死寂下来,就连林间寒雁都匍匐枝头。
武鸣只觉眼前金光刺目,胸前似被火龙碾过,血肉骨骼扭曲碎裂,当场倒飞出去。
咔道场结界破碎,擂颱风雷停寂。
魏怀瑾蓝色衣袍纤尘不染,抱剑躬身:
“武兄,承让。”
武鸣捂著胸口,呼吸略显急促,但眼中却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你確实很强,我输了我认,但我不服!”
?
嗯。。。。—?
魏怀瑾是谦谦君子,遇事向来谦逊有礼,然半响才道:
“那隨时恭候武兄前来挑战。”
武鸣在被打飞的那一刻起,就將魏怀瑾当做超越的目標,闻言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