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怀瑾天赋卓绝,就是加错了宗门,若是入我月海门,今日绝对不会是这种场面。”
剑宗雕塑不甘示弱:
“不过刚刚开始,现在说谁胜谁负为时过早;但你们的素质是真低,看给人家擂台造的—”
旁边几位大能早就习惯两人针锋相对,闻言面不改色,犹如没听到两人斗嘴一般,只是淡然看著擂台。
剑成子丝毫不担心徒弟输贏,继续道:
“司空老儿,待会比赛结束后,你得给学宫赔点钱,不然人家重建都费劲,是不是啊,祝熹老哥?”
“哼!”
祝熹大儒冷哼一声,不愿和两个老不死斗嘴,但望著擂台一片狼藉,眉头还是忍不住皱起—
月海门这些弟子確实隨根儿,上樑不正下樑歪,打架就打架,你拆家作甚?
若非有阵法拦著,只怕整个皇家学宫都得被武鸣拆了。
台上眾人心思各异,皆若有所思望著擂台。
而就在这时,擂台异变陡生!
就在魏怀瑾三尺之外,坚实无比的玄石地面轰然炸开,九尺长枪宛若狂龙出海,裹挟摧山崩岳之势破土而出!
“咔——”
滔天枪意冲霄而起,原本明媚万里的高空,此刻狂风大作;眾人只觉眼前一黑,仿佛深陷漫天黄沙之中。
原本觉得魏怀瑾稳贏的修士,心底不由一沉。
他们平时只注意到月海门弟子脑子不好,却忽略了他们是道盟排行第三的宗门,门內嫡传都是名副其实的少年天骄!
此刻魏怀瑾被笼罩在漫天黄沙之中,汹涌枪意几乎剎那袭杀而至,围观修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台上的魏怀瑾却冷静的可怕,依旧提剑站在原地,
那长枪看似来势汹汹,可就在刺至魏怀瑾咽喉的剎那,却条然静止於空。
“?!
武鸣面露骇然,只觉枪身陷入泥泞,无法推进分毫;他身躯猛地一拧,手掌引动地面灵气,轰然灌进长枪之中。
魏怀瑾见状不退反进,向前微踏半步;同时手中长剑倒转,猛然向地面刺去:
“眶当—”
剑尖骤然爆开一团烈阳真火,裹挟炽热狂暴的纯阳真气,狠狠贯入擂台地面,硬生生截断武鸣跟大地的联繫。
“轰隆隆—。。”
两股真无相撞,整座擂台都被掀飞大半。
“你小子还挺厉害!”
武鸣招数接连被破,非但没有心灰意冷,反而越战越勇;他没有再次用枪攻击,而是纵身衝进高空,周身罡风大作,身影猛然拔高数丈!
寇穿继而衣袍被撑破,宛若雪飘扬。
爆衣!
围观女侠见状急忙偏开脑袋,觉得月海门的二傻子著实过分,居然当眾爆衣,眼角余光悄悄扫向投影画面。
结果就见只是爆了上衣,裤子依旧完好无损,当即失望至极:
“就爆一半?那还爆个什么哦!”
“哼——。真小气。”
女侠们失望至极,男人却热血沸腾;当看到武鸣爆衣那一刻,就知道热身结束,真正的比赛这才开始。
月海门以搬山决著称,施展搬山决后,不仅体魄变得宏伟如山,招数实力也將会翻倍。
武鸣方才稍稍落於下风,但此时却未必!
“吼!”
擂台传来沉闷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