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只是喝了点酒,竟然露出这种反差姿態这不离谱吗。
虽然这是因为输了般子,被端阳指挥命令,但她自己似乎也乐在其中,甚至有种飞上云霄的感觉,滋味赛过修行做神仙。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因为自幼被困在深山清修,所以內心深处深藏著野性跟渴望?
这不得將情郎给嚇死?
元妙真越想越觉得无顏面对,足足沐浴了三次,才洗乾净了满身口水,白裙虽然依旧纤尘不染,但实则里面已经不乾净了·
此时看到陆迟笑眯眯过来,元妙真窘迫至极,下意识夹紧双腿,眼神不自然看向別处,手掌抓住白裙缓解紧张。
陆迟昨夜吃饱喝足,眼下正意得志满,见媳妇满脸羞愧难言,便主动开口:
“昨夜的事情是我不对,但当时醉意上头,就有些控制不住,没嚇到你吧?”
?
元妙真眼瞳微颤,摇了摇头:
“此事跟你有什么干係?都是我跟端阳的错;而且·—若说嚇到,应该是我嚇到你才对。”
嗯?
我该害怕吗?
陆迟觉得昨夜的真真又纯又欲,虽然啥都不懂,但为了雌竟不懂装懂,手法青涩诱人,爱都来不及:
“我怕你作甚?”
元妙真微微低头,目光盯著脚尖:
“因为我跟平时不一样,跟你眼底的我也不一样,你会觉得失望吗。”
陆迟哑然失笑,柔声道:
“我在你眼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元妙真不假思索道:
“俊美、正直、君子。”
“那我私下呢?”
“嗯———有些坏。“”
“那你喜欢吗?”
“我——
元妙真声音戛然而止,抬头瞪了陆迟一眼,表情有些害羞,但还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我肯定不討厌。”
陆迟抓住媳妇的手,轻声道:
“我也一样,爱不释手。”
噗通元妙真望著那双深邃眼眸,心跳情不自禁加速,双腿都有些发软,根本就招架不住;但又怕被人看出端倪,只能羞答答站直身体,端出玉衡剑宗嫡传的架势,玉面犹如粉荷娇艷。
陆迟看出真真不好意思,顺势拉过小手,掏出一枚锦盒放在掌心:
“今天路过首饰铺子,看到这小玩意挺衬你气质,就顺手买来了,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嗯?你忽然给我买礼物作甚—”
元妙真被撩的心神难耐,心不在焉打开锦盒,就见盒中放著一枚玉簪。
玉通体素白透亮,没有丝毫杂色;款式简单素雅,尾部斜拱微微上扬,清雅又不失大气。
元妙真眼神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昨晚的事情跟你没关係,你不用如此破费,我很讲道理的,不怪你。”
陆迟觉得真真真可爱,抬手將子插在髮髻之上,左右打量了一下:
“跟昨晚的事情没啥关係,我给心上人买簪子不是理所当然?这顏色很衬你的肤色,戴上挺漂亮。”
元妙真抬手抚摸,心底甜滋滋的,但眼神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