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真真当姨娘?
妙真若听到这话,第一个就不会答应;能干出什么事不好说,但肯定不会顺著大昭昭的意思来。
陆迟哪敢在这种敏感话题多做议论:
“这事不著急,回头看妙真意思。”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
“行了,你一个大男人,在外打拼已经很不容易了,內宅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我会给你处理明白。”
说著,亲自盛了一碗十全大补汤送到情郎跟前,柔声道:
“来,多补补~”
已时三刻。
端阳都主翻墙回府,要为兄长比赛助威陆迟见时间还早,不著急去皇家学宫,就转进了京城西市。
昨夜荒唐成那样,作为既得利益者,陆迟多少都得给媳妇们一点补偿,准备买点女儿家喜欢的东西聊表心意。
结果刚刚转过街巷,眼前突然金光一闪。
陆迟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恍;再睁眼时,就发现自己被强行拉进一处结界中,周围还是那条熟悉的街巷,但却没有来来往往的行人。
面前背坐著一道沧桑身影,身披白袍、脖颈掛著佛珠,大光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露著一股圣洁气息。
?
陆迟虽然看不到相貌,但凭藉那颗禿头就能认出来人身份,心底不由警铃大作:
“无相大师?”
无相大师坐在寂静街巷,语气淡然縹緲:
“陆施主,別来无恙。”
陆迟瞳孔皱缩,因为觉远之事西域丟了大人,昨天就已经离开京城,无相大师不该出现在这里。
结果对方不仅还在京城,甚至拉他进入结界,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是输不起?
还是知道了举报觉远的热心群眾是他,准备杀人灭口?
陆迟担心对方心胸狭窄,特地过来打他闷棍,但对方身为一品,他肯定不是对手,只能隨机应变:
“大师若是有事,大可以直接登门,观微圣女昨天刚送了两斤好茶,正好给大师尝尝,何必在此故弄玄虚?”
无相大师转动念珠,语气平和宛若普度眾生的佛陀:
“老訥没有恶意,陆施主不必拿观微圣女压人;老訥今日唐突造访,是有一事想跟施主聊聊。”
陆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反而镇定下来,直接坐在路边青石上:
“陆某不过益州小观观主,又不是什么深渊潜龙,浑身上下没有三两银子,大师跟陆某有什么好聊的?”
无相大师知道京城不宜久留,並未故弄玄虚,开门见山道:
“施主当时跟觉心打擂,贏了后说了一句佛偈,其中大有深意,可见很有慧根,施主觉得佛法如何?”
陆迟摇头道:
“佛法?大师若想聊聊女人,陆某还能给大师说出个四五六来,你若是想聊佛法,陆某是真的一窍不通。”
无相大师面色无波:
“既然一窍不通,为何能修佛门的金刚伏魔掌?此乃佛门嫡传功法,绝非等閒能够参悟。”
陆迟修习功法的那一刻,就料到会有这种局面,当下不慌不忙道:
『不过是因缘际会所得,顺手就修了;我说怎么儘是故作玄虚之言,搞半天是佛门的功法;大师来找我,就是为了金刚伏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