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被迫起身,被媳妇无情推至门外,越想越觉得遗憾。
昨晚那场面肯定非常刺激,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亏大了!
嘎吱~
许是听到这边动静,雅轩耳房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绿珠提著裙摆出来,似乎是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特地捂住了双眼,只是手指缝隙明显有些大:
“结束了?”
陆迟隔著手指缝隙望著绿珠贼兮兮的眼神:
“你这是作甚?”
绿珠急忙併拢手指,转过身碎碎念: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奴婢在梦游嗯?这是在什么地方,奴婢怎么跑到陆公子房间了?真是大逆不道—。。。“
?
陆迟看绿珠戏精上身,转身就走:
“偷偷摸摸跑到我家,估计是居心不良,我得將这事告诉王爷—
“误矣?”
绿珠急忙拉住陆迟胳膊,笑眯眯道:
“姑爷別生气,奴婢就是开个玩笑,昨晚——嗯—喝的开心吗?”
陆迟知道绿珠在外面守门,但不知道绿珠有没有偷看,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很强,面不改色道:
“喝酒確实误事,本身还想切修行,结果两盏下肚就喝多了,在地板上面躺了一夜,你也不知道给郡主盖张毯子绿珠很有做丫鬟的操守,哪敢进去打扰主子雅兴:
“郡主实力深厚,在地板上睡一觉也没啥关係,倒是姑爷昨晚辛苦了,奴婢给您燉点大补汤补补。。。”
?
陆迟闻言眉头一皱:
“你昨晚偷看我们练功了?”
绿珠確实没敢偷看,但听动静也能猜出大半:
“那倒没有,就是您这两台打擂辛苦,肯定得好好补补;奴婢这就下去熬大补汤,顺便再煮点醒酒茶,让您好好醒醒神”
踏踏踏绿珠提著裙摆下楼,走到楼下的时候,还仰头衝著陆迟眨了眨眼。
陆迟甫一低头,大白胸脯就进视线,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鬟,都是富有且慷慨“
继而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做出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气定神閒走出雅轩。
结果刚走到庭院里面,就看到发財生无可恋躺在地板上,正露著肚皮晒太阳。
“嗯?”
陆迟看贴身白虎兴致不高,还以为昨晚醉酒將发財都给躁了,就摸出两粒补气丹晃了晃:
“饿不饿?怎么这幅表情”
“?”
发財看到丹药瞬间,大眼睛就是一亮,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又暗淡下去,唉声嘆气的比划了两下。。。
意思估摸是虎虎年纪大了,开始频繁忘事,可见是头成熟老虎了,已经不是见到丹药就发狂的少虎了—“
?
陆迟略通虎语,但这回硬是没看懂啥意思,只能將丹药塞到虎虎嘴里,强行摸了摸虎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