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垂死病中惊坐起,被这大场面震得当场清醒,偏偏脑袋空空如也,昨晚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
只隱约记得最后越玩越大,妙真被连续灌了几杯后,就有些上头,跟往常嫻静模样大相逕庭十分果断的就扯了衣裳。
甚至还直接施法用酒沐浴,他还贴心的帮忙喝·
臥槽。
这也玩的忒大了!
陆迟看真真媳妇又羞又恼,急忙安抚:
“昨晚都喝多了,估计是——。嗯,玩的没收住,你感觉如何?”
元妙真头次喝这么多,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但看这种场面就知道玩的太大了:
“你—你—都怪端!”
端阳郡主迷迷瞪瞪爬起来,觉得腰膝酸软,膝盖都青紫一片,揉著脑袋道:
“怪我作甚?昨晚不是你非要玩?”
轰一元妙真寒气逼人,將地面残存酒水都冻成冰霜,心底说不清啥滋味,但就是觉得有点羞恼憋屈:
“如果不是你灌我,我怎会如此?”
“我灌你你就喝?昨晚分明是你吵著继续玩。”
。。。。。。
元妙真哑口无言,虽然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但她確实是因为跟端阳赌气,这才玩到这种地步。
想怪端阳怪不了,更不能怪情郎,只能怪自己太大意,咬牙吃了这个闷亏。
端阳郡主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过来,等看清楚眼前场面时,神色也有些怪:
“昨晚你不会跟妙真然后不记得了吧?
?
那不亏死?
陆迟虎躯一震,关键自己还真不记得了,只能看向妙真,眼神关怀:
“媳妇,你感觉怎么样?”
元妙真莫名其妙就成媳妇了,急忙扯过衣裙盖住半圆,用心感受一番,继而鬆了口气:
“没事。”
“嗯?这都没事?”
端阳郡主有些怀疑:“你確定没事?”
元妙真羞恼不已,手忙脚乱穿戴衣裙,眼神恼怒:
“有没有事我自己不清楚?有功夫担心我,不如看看你自己!”
端阳郡主早就跟陆迟一起睡过,就算真的发生什么,心底也能接受,眼下断片也没强求,顺势嘲讽元姨娘:
“我有什么好看的?本郡主愿赌服输,醒了也不会责怪其他人。”
陆迟贴心帮著真真媳妇穿裙子,便柔声道:
“昨晚都喝多了,回头休息休息,说不准还能想起来—“
元妙真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也怕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穿戴整齐提剑就走:
“我、我先回去了,等会还要观看大师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