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红楼明白事情轻重,斟酌道:
“近日我门下弟子也没有閒著,一直在查狠消息,倒真有些收穫。”
“嗯?”
刘长老猛然看来:“还请殿主直言!”
慕红楼摩著茶盏,若有所思道:
“按照先前规律,狠沉睡之地,会形成蓑衣土跟血霜带;而狠出世时,天生异象、血月凌空;不过三危山实在太大,吾等很难一一排查。”
“但根据近日调查结果,据说狠嗜血,性格极端暴虐,见人则噬;就算侥倖逃脱,也会逐渐兽化,兽化的人会丧失理智,感染身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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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狠所过之处,会形成毛雨灾;这也是三危山寸土不生的原因,吾等可以根据这些特性,在周边调查。”
。。。。。
刘长老半信半疑道:
“敢问慕殿主,这些消息是从何而来?你又是如何知道,三危山有狠的。”
慕红楼见老东西不太相信,眼底涌出几分杀机:
“刘长老,我们红骨殿自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若你不信,大可以带人离去,何必步步试探?”
“。。。。。。
刘长老前面耍那些威风,纯粹是给慕红楼下马威,並非真想甩手离开,闻言笑道:
“慕殿主这是哪里的话,老夫不过隨口一问罢了;既然慕殿主不说,那就当老夫没问过,告辞。”
慕红楼沉默不语,静静看著刘长老带著下属离开。
其他几个小门派,见到血蛊门老大都走了,也没多留,一一起身告辞。
转眼间山洞內就剩下慕红楼跟烈鹰两人。
烈鹰没有离开的意思,轻笑道:
“慕殿主,这白脸也给您唱了,您总得给我们个准话,可不能像敷衍血蛊门那样敷衍我们;
狠可是上古凶兽,你確定有本事收服?”
慕红楼知道这小逼崽子不好糊弄,淡淡道:
“傲狠確实是凶兽,但凶兽也看年龄。”
烈鹰瞳孔皱缩:
“你的意思是—“
慕红楼平静回应:
“上古时期,天地为了维持平衡,凶兽都是有定量的;后来隨著岁月流逝,逐渐形成了规律;
当一头凶兽陨落后,千年后会再出世一头新的凶兽。”
“而这头新出世的凶兽,虽然凶猛,但並未成年;按照吾等实力,完全可以將其收服。”
烈鹰恍然大悟,神色愈发怪异:
“但狠只有一头。”
慕红楼吹吹指甲,漫不经心道:
“烈少主,我等精诚合作,自然公平公正;只要找到狠,吾等各凭本果公平竞爭;谁有能耐收服,狠就是谁的。”
烈鹰摇摇头:
“喷——你是最了解狠的人,我们烈影宗胜算不啊。”
“烈少主此言差矣,狠虽然只有一头,但按诸以往定律,狠出世,不仅会带著天材地宝,
还会会带著其他凶兽、灵兽;只要参与其中,总不会亏。”
“呵呵—那到时候就仰仗慕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