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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著开並蒂了,这要求还不苛刻?
端阳郡主见闺蜜根本没听懂,也不好直接解释,更怕解释过后,莽夫闺蜜真惯著陆迟,摇头道:
“你根本不懂,就少跟著掺和了。”
“你既然懂,奖励他一下又何妨?他打擂如此辛苦,这回不仅维持住了道盟顏面,还给朝廷挣了面子,就连师尊都讚不绝口,陆迟这么厉害,你何须扭扭捏捏?心底想要又不承认。”
“。。。。。。
端阳郡主张了张嘴,觉得闺蜜真是长出息了,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將她教训的哑口无言。
偏偏说的还挺对!
雍王府虽然不是窑子,她也不是青楼的好姐姐,但她现在跟闺蜜共事一夫,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元姨娘看似单纯,实则相当耿直,活脱脱江湖莽女,什么事情都敢干,开並蒂估计是早晚的事。
她身为正宫大妇,就算不想惯著男人,也得稍稍表现出大妇的胸襟。
她若不大度,这不是明摆著给元姨娘送机会吗?
只是陆迟在这方面喜欢得寸进尺,她但凡敢递一个眼神过去,这恶棍就敢当场直捣黄龙。
思来想去,端阳郡主瞟了眼满脸无辜的男人,含蓄道:
“奖励的事情不著急,你现在得打擂,肯定要保持精力充沛,先把伤养好,等九州大会过去再说。”
陆迟见大昭昭答应下来,语气轻柔:
“我的身体倒是无妨,到时候就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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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郡主眼神怪异,觉得二打一稳贏,伸手摸向腰下三寸,慢条斯理道:
“我不辛苦,你別喊累就行。”
“嘶—我怎么会累?”
“——希望如此。”
陆迟觉得这话不太对劲,他精力过盛,什么时候喊过辛苦,每次都收著力道,根本不敢肆意疾驰。
结果昭昭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难道是他没发挥好,媳妇怕伤他自尊,这才哭哭蹄蹄的做戏求饶,实际上一直觉得不满足,所以才露出这种嫌弃又得意的小眼神陆迟心都凉了半截,恨不得当场重振男人雄风,亲自跟媳妇解释一下但如今身在皇家学宫,显然不太合適,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准备回去后重振男人雄风。
。。。。
元妙真静静涂药,並未插嘴,但却觉得端阳实在太骚了,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用手撩拨陆迟简直像是魔门妖女。
关键是撩拨了又不给,这不是让男人纯难受吗。
思来想去,元妙真只得转移话题:
“觉心这几日气势太足,中土修士都在憋著一口气;如今你將他拦在十强外面,大家都很欢喜;方才我来的时候,听到一则消息,说是九州諭报的两位编撰,要亲自给你写稿。”
“嗯?给我写稿?”
“应该是想帮你造势,毕竟这几日中土士气不高。”
“原来如此,那九州諭报的口碑如何?”
陆迟想想观微前辈的风评,生怕九州諭报做事如出一辙;届时用一手春秋笔法,这谁能顶得住。
元妙真眨眨眼:
“九州諭报是天衍宗开设,风评跟信誉都很好,四海九州都很认可。”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