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吸了吸鼻子,觉得心都碎了,抬手就去摸腰带: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听。。。。·
陆迟关键地方好好的,但腿上確实有些伤痕,便顺从脱了薄裤,结果就听外面传来动静,不由警惕:
“又有人来?”
端阳都主挑开窗看了眼,又重新坐回床榻:
“无妨,是妙真。”
踏踏踏轻盈脚步声匆匆传来,转眼便到门外。
元妙真提著长剑进来,神色担忧:“你没嗯?”
话未说完,声音便夏然而止,
天光暗淡,雅轩內点著烛火,男人赤条条盘坐在床榻,能清晰看到八块腹肌跟健硕双腿—
端阳郡主一袭水绿色裙装,跟少夫人似的坐在床边,手中拿著灵药,小手正按在胸肌上。
!!
元妙真虽然早就捉过奸,但终究是个黄大姑娘,以前懵懂无知遍罢,如今倒有些放不开,手掌情不自禁握住白裙,眼瞳茫然轻眨。
端阳都主却顾不得其他,急忙招呼元姨娘过来:
“你傻站著作甚?来的正好,赶紧过来帮忙上药;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这得疼成什么样呀。”
元妙真瞄了眼健硕身材,只见腿部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痕,心底疼的不行,也顾不得男女之防,
红著脸来到近前。
陆迟气血未稳,看到两个媳妇排排站,感觉又燃了起来,跟恶棍似的凶神恶煞打招呼:
“咳其实我自己来也行。”
?!
元妙真清幽眼瞳瞪大,柔雅腰肢轻颤,当初在益州初次看见,她以为陆迟多长了一块东西,如今涉世已久,逐渐明白男女之別,再次看到那什么,心湖当即激起涟漪:
“你———你没事吧?要不—让端阳先帮你疏解一下?我出去守著门?
?
端阳郡主確实想过让元姨娘守门,但却不是现在,皱眉道:
“妙真,你如果想表现,回到家有一百种方式,现在先帮著疗伤;万一留下暗伤,这还得了?
別光动嘴,过来搭把手。”
*
ps:刚一回来,高强度工作还不习惯,我先检查一下,大家可以二十分钟后再看,补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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