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这廝还是个读书人,这臭不要脸的德行,还想用妹妹拉拢陆大侠士哦?”
“算啦算啦,人家就是提一嘴,你们这群娘们不回家奶娃娃,在这激动个什么哦。”
“唻,管得著吗你。”
。。。。。。。
秋风讽讽。
白袍剑客屹立擂台,恢弘气势宛若潜龙出渊,引无数江湖客倾倒;目光从震惊、到敬仰、最后变成幽幽一嘆。
就连观战的大能前辈,此时都有一种“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沧桑感。
唯独雍王乐的合不拢嘴,双手按在太师椅上,眼神朝著四处扫荡,便气势十足的喊道:
“嗯?祝熹呢?滚出来说话!”
祝熹大儒肯定不会坐等羞辱,早就登上主持台;此时看著陆迟的瀟洒身姿,眼神也十分感慨,颇有种—
雍王不当人子,用女儿祸害贤才的感觉。
虽说九州大会公平公正,但接连切终究考验心態;陆迟能连贏三场,足可见心性沉稳。
就算对上觉心,恐怕也有胜算。
祝熹大儒望著少年意气风发之態,头次觉得自己老了,晞嘘道:
“没想到陆少侠对蛊术还有涉猎啊,真是底蕴深厚。”
蛊术出自南疆,在中原並不盛行,但这也是正统修行路子;只是没想到陆迟年纪轻轻,底子就这么厚。
浮云观里到底有何方仙师,能文能武还会玩蛊,这不神仙吗———
祝熹都想亲自拜访一下了。
陆迟立於擂台,白袍隨风猎猎作响,身姿宛若悬崖边终年不倒的松柏,拱手微笑道:
“前辈谬讚,我只是偶然研究过两日,功力不算深厚;此次纯粹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优势,若是杨兄知道,肯定能防得住。”
若是杨慕贤知道,还真防不住—
祝熹知道自己徒弟斤两,碰到这种刚出渊的潜龙,根本就走不过三招,但这孩子说话是真好听,比雍王那老货好多了·
祝熹眼神复杂,有羡慕也有无奈:
“陆少侠成功守擂,老夫就祝少侠乘风破浪,青云直上!”
“多谢前辈。”
陆迟稍作寒暄,也没耽搁下一场比赛,当即旋身飞下擂台。
本想给真真加油打气,但绝情丈母娘在上面盯著,他肯定不能顶风作案,只能给真真递了个“鼓励”眼神,然后径直走向白玉高台。
他今日赛程结束,身份已经从“选手”转变为郡主夫婿、长公主的侄女婿、剑宗的乘龙快婿、能上高台观战的名流。
既然如此,肯定要登台感谢一下丈母娘的恩赐,顺便摸摸丈母娘深浅这忽冷忽热的到底是啥意思。
他也没干啥呀。
莫非是看到问心幻境內容了?
思至此,陆迟心底一紧,头皮都有些发麻,因为还真有这个可能!
九州大会確实有严格保密机制,但丈母娘相当於大会“终端”,拥有一切访问权,肯定能例行查看。
若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尷尬了幻境內容不堪入目,丈母娘看到不得拔刀砍他?
陆迟心绪复杂,但眼下也只能隨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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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欠2000,有错字请指出,在外面检查匆忙,不够仔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