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武面色凝重,觉得陆迟太会隨机应变,只能从攻击被迫化作防守。
但太虚剑意来势汹汹,许武不敢硬接,索性学著陆迟的法子,对著自己使用黑雾禁咒,试图利用空间神通隔绝剑光。
“呼呼—。。—”
数百道飞剑砸落黑雾剎那,便似陷入泥泞漩涡,速度明显慢了。
但陆迟早有所料,在御剑式结出剑阵的剎那,游蛇颶风瞬间成阵,身影化作清风残影,瞬间逼至许武近前,继而掌心血光大作,猛地拍出一掌。
血影掌中剑!
“当—
许武正在全力抵挡数百道飞剑,此刻根本无法躲避,眼见血剑激射而来,周身光芒一闪,形成一道坚固护甲。
但血影掌中剑煞气很重,属於阴邪类的功法,专门克制纯粹真气;陆迟全身真气集聚一掌,威力可想而知。
台下观眾只看到擂台亮起一道血光,在黑色雾气中硬生生劈出一条缝隙;犹如陨星撞击大地,诡异血芒剎那蔓延全场!
“咔——”
许武真气护甲支离破碎,整个人犹如断线纸鳶,直接被轰飞出去!
“我去。—”
“娘矣—”
“这么快就交代了?”
“陆郎~好俊呀~”
台下观眾瞪大眼晴,心头有些震惊,陆迟平时看起来斯文儒雅,没想到居然有如此锋芒,反应能力快的嚇人。
此时长身玉立,身姿挺拔如松,白色锦袍在风中猎猎翻飞,衣袂间仅仅沾染了几点尘痕。
十步血溅喉未凉,不过衣角微脏。
擂台上面。
陆迟手持三尺青锋,背顶烈烈骄阳而站,面色冷峻无双,但心底却不如表面这么镇定瀟洒·
不管顾清风还是许武,都给他留了一定內伤只是这些內伤影响不大。
真要说起来。
首先要感谢古蜕灵决,其次就是感谢榜三大哥魏怀瑾送的太虚剑诀许武被一击打飞,其实也没受重伤,此时也能爬起来继续打,但按照如今局面,再死战也没啥意义,当即起身抱拳:
“陆兄不负盛名,许某佩服;希望陆兄能夺魁,扬我散修威名。
能经过问心关考验,进入决赛的修士,心態肯定不会太差,大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之辈。
许武虽然落败,但也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想跟陆迟交个朋友。
这是一个值得悍相惜的对手。
陆迟看许武十分客气,態度也非常和善,但还是解释道:
“我来自益州浮云观,並非散修。”
“我知陆兄有师门,但陆兄之路,又与我等何异?我觉得陆兄值得敬佩,陆兄便是值得敬佩。”
“呢—许兄客气。”
“许某不是客气,而是心服口服;擂台不便久留,许某告辞。”
陆迟望著许武背影,还有些尷尬对於许武夸讚,他確实愧不敢当在外人看来,他虽然有师门,但师门没给什么助力,看起来跟散修差不多;能一步一步爬到如今位置,肯定相当不容易。
但其实他有掛!
只是这事不好跟外人说起,便只能微笑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