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交手过程中,那些试图伤及自己灵魂的神遗物和武器,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轻轻鬆鬆便被泯灭。
她天生便免疫著一切对於灵魂力量的影响,这算是觉醒之前便拥有的天赋。
苏逸伸手指了指:“你为什么不再看看后面的內容呢?纸的背面可是还撰写著一些文字。”
“能是什么东西,估计是法阵推动的方法吧。”塔莉婭小声地吐槽道,將纸页翻过来,背后的使用方法映入眼帘。
“分魂之法,可以將人的精神寿命转嫁到灵魂上,以损害自己的本源为代价,来增强旁人的体魄。”
“使用者务必自愿,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持有的一切,否则灵魂之力则將无法流动。”
“此术乃是禁术,伤之甚损,收之益少,只適用於灵魂本源受伤者恢復自身,切记,切记!”
塔莉婭顿时愣住,手指在正反两面不停地翻越,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所看到的一切。
“是补益的方法,用来修復灵魂本源的缺失,还需要本人完全自愿,我可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尝试,这是为什么?”
“格拉特在这翻半天,就找出这么一个东西,这有什么用,这根本不能当作武器。”
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行为逻辑。
而飘荡在旁边的苏逸却已经渐渐明白一切:“塔莉婭你知道吗?”
“格拉特是出了名的体魄强大,新生就拥有著超乎常人的恢復力,精神力,灵魂更是无法想像的坚韧,曾经浴血奋战,受过极其严重的伤势,在很多我们都无法想像的危险中活了下来。”
“他过去常常和我们说,序列二大人————这次我又活下来了————”
“如果严格来说,就只论天生的体质而言,格拉特可能是整个持剑者最为强大的存在。”
“而他却遭受了什么?拥有整个持剑者最强体魄的人,竟然在这千年的岁月之中率先离世,还是无法挽回,无法解脱,来自灵魂深处的枯竭,以至於在晚年之时化为乾瘪枯萎的老人。”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你难道不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塔莉婭瞳孔震盪,盯著面前的分魂之法,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
“不,绝对不是这样,他每天都想杀掉我,她亲手用剑刺穿我的心臟,给我餵各种致命的毒药,你別想用这种话来解脱,这都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別在我面前说这些鬼话。”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了他的虚偽,他的欺骗!”
“闭嘴!”
面对这逃避的行为,苏逸趁著此刻他们两人共同被困在幻境之中,无法解脱,又没有神明的干预,毫不犹豫地继续说道:“不要再试图欺骗自己,塔莉婭,就是你想的那样。”
“过去我与调律人交手过,也曾经翻看过很多歷史秘典,上一任调律人被神明的意志所吞噬之后,就再也没有唤醒过自己本身的意志。”
“人的灵魂太过屏弱,面对无数异能的夹击,很容易就陷得太深,再也无法掌控自我“”
。
“而你呢?纵使偶尔会被神明接管,会被操控,但从你从未弃剑的表现来看,你始终有著意识留存!”
“就说明,你的灵魂比起上任调律人,还要坚韧上数倍有余!难道说,那些神明筹谋千年,是为了等待你这个不好控制的代言人不回来吗?!”
话语字字诛心,脑海中那些被虐杀的痛苦涌上来,使塔莉婭整个人都发生了震颤,大脑如同针扎般嗡嗡作响。
她不想听,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隔绝掉所有的一切,但现在身体是灵魂状態,根本没有作用。
她又想逃,但被困在这无边的记忆幻境之中,无论怎么做也无法离开。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这些猜测,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我只相信那些出现在我面前的事!”
苏逸伸手抓起了桌子上其他的文档,把那些分魂整理出来的详细信息亮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格拉特的各种推测和段论。
【异能会造成情绪副作用的影响,会使人的精神失智,实际上是灵魂受到压迫不堪重负,丧失自身的主动性,承受的技能越多这种压迫就越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