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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看她犹豫不决,周氏堆笑道:“我不认得几个人,自个儿坐着无聊。好妹妹,你就为了我,再待一阵吧!”

周氏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宋知意拉不下脸回绝,偏头看薛景珩的脸色:“要不……你先回?”

薛景珩盯她良久,反问:“你确定要留下?”

她由衷不情愿,架不住隔着周氏的情面。“……我已答应了周姐姐,走不开了。”

“成。”他面色发黑,两条剑眉压下来,堪堪把眼皮子压垮了似的,“你履行诺言是头一位的,至于我,可有可无。既然如此,我就有点自知之明,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不打扰你和重要人物谈天论地了。”

末了,挥袖走人。

劈头盖脸一顿讽刺后,宋知意头脑发蒙,愣在原地。

薛景珩刁钻古怪的原因,周氏比她明白:他并非冲她,而是刚刚败在陆晏清手下,面上难堪,内心颓败,再憋不出好气来;同时看穿了自己极力撮合她与陆晏清的目的,唯恐她待下来,意志不坚定,和陆晏清搅在一起,进而动摇心神,死灰复燃。

周氏付之一笑。这薛小少爷表面鲁莽没谱,内里颇有城府,不是个好支应的。现阶段只略逊色于他那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郡主母亲,估计再沉淀个几年,就超过他母亲了。果然是一家子。

薛景珩潇潇洒洒去远,周氏收收心,顺手挽住宋知意的胳膊,劝解之言即将出口,就耳闻她说:“周姐姐,我也不能呆着了。那家伙脾气上来,不是个轻拿轻放的,我得去问问他为什么。这次抱歉了,周姐姐。”

“妹妹,你……”说到一半,周氏胳膊上一空,恰是她抽身去了。周氏记起在场有个陆晏清来,催促他:“你就干站着?快去追回来啊!”

陆晏清人没动,只目光追随着她越来越远:“她决意离开,我无能为力。而且,我现在有要事在身。”

周氏疑惑道:“除开一个她,你还有什么要事?”

此时,一个丫鬟端上来一个笸箩,双手奉上,里面是写了外场众人名字的纸团,用以抓阄分队伍。

他信手拈一个,展开自己过目,后交给孙夫人:“三局两胜,彩头不变。”

孙夫人恍然大悟,把纸团丢回笸箩里,深意满满一笑:“那便预祝陆二公子旗开得胜了。”

他们俩的哑谜,周氏一无所知,茫然不解:“二弟,你直说,你打什么算盘呢?”

陆晏清回望来路,遥见她一道小跑,已然追上了薛景珩。他气息一沉,道:“她既想要那彩头,我便赢到手,满足她。”

“你有这个心,刚才她在的时候说了多好,偏偏一声不吭的,又浪费一个大好机会。”不由得刮目相看之余,周氏没奈何一叹,“算了,你先赢过来,之后如何,再商量吧。”

第31章非她不可薛景珩要向她提亲了。……

是夜,郑家正厅内:郑夫人拉着女儿郑筝,坐着抹泪;郑侍郎背手站着无语;儿子郑辉垂手站立,眼珠子左右滚动,悄悄观察其他人。

郑夫人连哭带骂:“今天我们可是受了奇耻大辱,再这么善良下去,几时房顶都要给那几个小畜生揭了去!这事,断不能就这么算了!”

打从中午回来,郑筝就在哭,哭到现在嗓子哑了,眼睛肿了,那俊俏的脸蛋子上更是叠着几个巴掌印,狼狈得不得了。

郑夫人视之心如刀割,抱着女儿,一下下拍背顺气:“这个仇,我和你爹,一定给你报了!好灵灵,别哭了,再哭眼睛受不了了……”

郑辉和这个妹妹虽是一母同胞,但平日不算亲近,主要是他嗜赌成性,满嘴谎话,郑筝瞧不起他,十次碰面,九次奚落嘲讽。

说老实的,郑辉同样看不上她,她鄙夷他是个烂人,她又清高到哪里去?不过是仗着是个女儿身,郑夫人偏疼她,宠得她目空一切,见一个不服气一个。今日总算落在别人手里,吃这么大一个亏,真真是她活该,他才不打算掺和。装死糊弄过这一阵,他要回屋睡觉呢。

郑筝在家,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现今被人打得昏天黑地,不收拾一顿元凶,情何以堪!郑侍郎怒而拍桌:“明日我便上奏弹劾陆二身为御史,不检点言行,仗势欺人,我看皇上拿他如何!”

翌日早朝,众官员奏完公务,郑侍郎出列,躬身愤慨道:“臣要参御史台监察御史陆晏清,当众指使其随从,扣押贱内,掌掴小女。其行迹恶劣,令人发指!皇上明察秋毫,臣在此叩求,还臣家眷一个公道!”说着,双膝弯曲,以额贴地。

尽管昨天孙夫人尽力压制消息,避免外传,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夕之间,陆晏清以权压人、欺辱官家女眷的种种,已经小范围传扬开来了。

郑侍郎这一参一拜,令在场官员,知情的不知情的,皆倒吸一口凉气。

宋平排在百官末尾,闻郑侍郎恶人先告状,立时出列上前,怒称:“昨日乃郑家二姑娘心术不正,收买孙家奴仆,企图坑害微臣女儿性命。当时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宋平瞥一眼郑侍郎,跪倒高呼:“郑大人避重就轻,不谈事实,是否用心险恶——皇上火眼金睛,洞若观火,微臣坚信,皇上心中已有分辨!”

皇上甚至都没叫陆晏清出列问话,轻描淡写道:“此事,朕略有耳闻,的确是郑二姑娘不逊在先,居心叵测。陆御史为人公正,主持公道,法理上无可厚非,情面上却是有失考量。”皇上才让陆晏清上前听候处置,“罚你半年俸禄。此外,限你三日内,写一篇检讨书,不得少于五页纸,到时呈给朕过目。”

郑侍郎不让了,又行叩拜:“皇上,小女和那宋家姑娘曾经同在陆家女学受教,平常小打小闹的,昨日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最终也没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倒是陆御史,他一个毛头小子,公然指使奴才,动手殴打官眷……这若是小事,那么臣一家子的脸面,以及小女的名声,竟成了可丢可弃的玩物!臣恳请皇上,重新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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