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兄弟,我们是高丽国友军,与大御是友好邻邦。”
她声音不再清冷,换做一副和蔼可亲的语气,与陈一展好好商量。
一旁的金珠,虽说是高丽国高贵的郡主,可毕竟是个女孩子,胆子非常小。
此刻都要嚇哭了。
一句话不敢说,紧张的望著师父,师父能说会道,全靠你啦。
见二女好像没听懂自己的话,陈一展再次重复一遍:
“我知道你们是高丽国的。”
“放心,那30个卫兵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我说的是,我乾爹让你俩好好看戏,別整出么蛾子。”
陈一展说了两遍,师徒俩才听明白。
原来不是要二人命的,只是让她们好好看戏。
师徒俩听完,同时点头。
话都不敢说了。
见两人听明白了,陈一展把刀抽回来,又瞅瞅两人身穿的雪白狐皮大衣,上手摸了摸:
“我乾娘都没穿过这么漂亮的大衣。”
这回两人听明白了,顾不得严寒,连忙將皮裘双手奉上:
“小。。。小將军,作为友好邻邦,这是我们的见面礼,望小將军不要嫌弃。”
陈一展跟陈息学坏了,他將乾爹至理名言领悟的很透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丝毫没犹豫的接过两女皮裘,转身就走。
“你们的位置不安全,跟我来。”
师徒俩听完,互相对视一眼,再看看地上躺著的30个卫兵。
两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
咋整?
跟著走唄。
陈一展不管不顾,抱著两个皮裘大衣,头也不回的上山。
两女在后面哆哆嗦嗦,深一脚浅一脚的跟著。
不多时,便到了山顶。
“冷么,来烤烤火。”
陈一展隨意的往地上一坐,脑袋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舒服愜意。
师徒俩懵了。
左右看了看。
哪里有火啊?
见二人像两只呆头鹅,陈一展嫌弃的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