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是什么表情?”“不想住这啊?”豹哥看着我和林飞,略有些疑惑地问道。我赶紧回过神,回他。“没有,没有,豹哥,我俩有点不敢相信!能这么幸福啊!”“不仅换了一个这么好的工作,而且还不用跟他们那帮人一块住在一起了……我俩这是高兴的有点反应不过来!”豹哥一听,嗤之以鼻地笑了笑。“你看你俩那点出息,行吧,好好干,在原石看管上,千万别出事!”我赶紧点点头,轻轻用胳膊推了推一旁的林飞。林飞也赶紧反应了过来,一个劲地向豹哥道谢。豹哥摆了摆手,就从库房里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俩的视线里。确认豹哥走后,林飞一脸担忧地在库房里来来回回地走。我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样子,调侃他。“你一会动作再大点儿,就能把宿舍那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林飞站定了脚步,一脸苦瓜脸地看着我。“欢哥,那个藏在柜子后面的手机……不能出事吧?”我笑了笑,没理他,走进了那个在库房门口的单人宿舍。宿舍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但现在是夏天,我俩完全可以一个人睡床上,一个人铺一张床单睡地上。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床对面依旧是一个小型的衣柜,衣柜旁边,还放着一个简易的洗脸盆支架。支架上面放着一个空洗脸盆。床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水壶。林飞见我没回答,赶紧追进了小屋子里。“欢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咋看你一点都不着急呢?”“那个手机就这么脱离咱俩的视线了,要是万一哪天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笑了笑,扭过头,看着他问。“我问你,你突然在一个员工宿舍里面看见了一个手机,你会第一时间怎么做?”林飞想了想,回我。“在矿区这样的地方,能有手机的人,都是有底的人,平常人哪趁手机啊,要是我看见了,我肯定把它据为己有啊!”“那不就对了。”“什么叫那不就对了?”林飞更懵了。“你看见一个手机,都知道据为己有,不敢声张,你觉得他们会声张吗?会把手机的事情主动告诉豹哥吗?”“退一万步讲,手机里面所有的联络人,都没有现成的电话号,和外界的一切沟通,你也都及时对短信做了删除,你怎么就一定能确定,手机的主人是谁呢?”林飞一听,琢磨了一下,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原本焦虑的脸上一下子就笑了!“欢哥,是啊!我有点先入为主了,谁能知道,那个手机是我们的呢!”“但是……咱们要是想联络园区那头,得怎么拿到它呢?”我从兜里掏出盒烟,递给林飞一根。“你放心,我想用它的时候,自然会有我的办法。”……深夜,很快就来了。看管库房这边的规定是必须24小时随时看管,没有所谓的固定的休息时间。但好就好在,我和林飞是两个人。上半夜,我让林飞回去睡觉,我一个人拉着一把凳子,坐在库房门口,看管库房。下半夜,林飞睡醒后,又把我替换下来,换他继续守夜。上半夜除了两辆卡车开过来,要求运送两批五百斤的原石,基本没有什么突发的状况。所以下半夜林飞来替我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我给他指了指门口的那把椅子,告诉他坐那看着就行,有车来了就核实一下身份。没车的时候就闲着抽烟。一旁的小桌子上面有我已经烧好的水,想喝随时倒。林飞有点不耐烦。“哎呀欢哥,这些我都知道!你别把我真当个小弟弟了!”我点点头,比了一个ok的姿势,让他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把我叫醒。然后我就回到了那个小屋子里,全身放松地躺在了小床上。脑袋里全都是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幕幕。按照豹哥的说法,我和林飞看管的这个库房,只是原石的一个基础库房。从这里被拉走的原石,还要经过第二道工序才会正式被拉出矿区。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原石想要造假,必然这里就不是第一步!那么会在下一个被拉去的地方吗?还是说,还有第三道工序?这些车子要把这些库房里基础的原石拉到哪里去?我边想着,脑袋里边迷迷糊糊的。深夜里,偌大的原石库房里,一丝声音都没有。除了坐在门口的林飞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咳嗽声。整个库房里,以及整个小宿舍里。几乎静的掉下一根针就能听得见!环境越安静,我就越放松。渐渐地,我开始眼皮打架。过了不大一会儿,我就渐渐陷入了半梦半醒中。正当我翻了个身,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时。突然,从门外传出了一阵大卡车的声音。沉重的汽车使得车轮碾在地上,发出巨大的震动。把即将入睡的我一下子从梦里又拽了回来。紧接着,大客车的声音停了。门外,又传出了林飞的对话声音。我不耐烦地又翻了个身。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兄弟,你看看这个表格,不是我们想挑,是上面要求了,必须选!”“什么上面要求的,你们一个个挑,得弄出多大声音来,弄多长时间去!把里面人吵醒了咋整……”我听见这对话,心里一阵嘀咕。林飞口中的“挑”,是什么意思?我赶紧睁开眼,一骨碌翻身下床,打开了宿舍门,走到了门口。“怎么了?”我问。林飞朝我递过来一张表格。“他们要求,这一批要从库房里拿的原石,必须都是鸡蛋大小的,还得我们配合挑选!”这是什么奇葩要求?我疑惑地接过了表格,往下一看。在表格的下方,需求人那里,赫然显示着一个人名。王彪。:()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