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瑜顾不得自己上车,忧心忡忡又帮不上忙,从着火宅院冲出来的暗卫则闪现掩护沈故渊。
一道道燃着火焰的箭矢立破万钧划破夜空,天行者看着那群人手忙脚乱,不屑一笑。
“把唐门的人带走。”
他转身吩咐一句,便隐入夜色。
“是。”
刑天盟的人手趁沈府人乱作一团,强行绑走了唐景瑜和秦青。
两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沾满迷药的湿布握住口鼻,晕了过去。
等沈故渊等人发觉箭矢逐渐变少,天色泛白之际,此地只余宅院一片焦土。
“唐景瑜和郡主呢?”
沈故渊回过神来脸色冷峻,气血翻涌,捂着胸口伤处的手不正常地颤抖。
“主子,他们………主子!”
暗卫还没禀报完,就见自家主子忽然半跪撑着地,立马一惊。
“我没事……”
沈故渊摆摆手,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与此同时。
“不不不!”
慕长欢满头冷汗惊醒,一下坐了起来,脑子一片混沌,她呼吸急促,心跳极快。
睡梦中陌生模糊的男子身影一直困扰着她。
捂着胸口,慕长欢心神不宁,不自觉抿着下唇,蹙起娇眉。
为什么那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如此熟悉?
而且,还让她安心又想念。
但每次一梦见他,便是生离死别抑或求而不得。
慕长欢百思不得其解,愣愣看着床帘,平复思绪。
“长欢,你醒了?”
伴随着推门声,温润儒雅的关切声音传来。
慕长欢一抬眸,混乱的大脑更加乱七八糟,昨晚荒缪又可笑的记忆闪现脑海。
一袭纤尘不染白色锦衣的白云司丝毫没有自觉,恍若昨日之事全然没有发生,他微笑着坐在床榻旁,柔声向慕长欢介绍。
“为夫知道你近日噩梦连连,给你请了一位有名的大夫。”
说话间,白云司回头眼神变为冰冷,朝秋韵淡淡命令道:“过来。”
脸带面纱的秋韵破例被准许沐浴更衣,理由是怕她蓬头垢面冲撞瑶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