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例外。”
“可是。”
她叹。
“五十年,一个人背负着枢纽的职责,没办法去死。”
“很残忍啊。”
“我知道。”
芬格尔淡淡的说。
“这种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布置矩阵的人也从一开始就知道。”
“然后呢?”
“换你站在当年的位置上,面对即将冲破封印的龙类,你会怎么做?”
酒德麻衣紧绷的身躯松弛下来。
“所以活着才是一种煎熬,我们必须得去做自己明明不愿意去做的事,说起来,那个当年布置下矩阵的家伙,后来睡得着觉么?”
“谁知道呢?”
芬格尔嗤笑。
“他大概早就把良心这种东西,交易给了魔鬼吧。”
两人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已能明显的感到吃力。
但又一声轰隆巨响传来。
就在矿井的旁边。
“我说啊,你的老大。”
酒德麻衣望去。
“可真是个怪物。”
想一想他们两个的狼狈,再看看那边的家伙把大恶灵都一拳一个的动静,也只有亲身体会才更能明白其中的恐怖。
“所以我才担心。”
芬格尔面色沉重。
“老大他,可能真的会做出些夸张的事。”
“你是说?”
……
浓雾,矿井。
又回到了这里。
小倒霉呆呆地坐在地上。
巨大的怪物发现了她。
因为她本来也没有躲。
反正,躲或者不躲,都一样的。
怪物抓住了她,小倒霉被提到了半空,她像是一只破布娃娃那样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