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握着个荷包呐呐地说不出话。
不等回神,就发现眼前的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踪迹。
玉青时背上背了一背篓,怀里还抱着个元宝,走得很是吃力。
元宝虽不清楚关上门后发生了什么,可想着伙计那副又惊又怕的神情,却忍不住趴在玉青时的肩膀上小声问:“姐姐,我刚刚是不是又惹祸了?”
“我是不是…”
“跟你没关系。”
玉青时安抚似的拍了拍他不安的小脑袋,笑道:“作死之人自有天收,你只是无意中帮他们划出了一条求死之道。”
“嗯哼?”
元宝不太懂她这话的意思,咬着手指头没再吭声。
玉青时正皱眉回想镇上的医馆在何处时,趴在她肩上的元宝突然欢喜地拍起了巴掌。
他指着一个方向喊:“于渊哥哥!”
“姐姐,于渊哥哥在那里!”
玉青时顺着元宝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一个摊子前看到了一个显著的人头。
宣于渊正坐在地上跟一个老大爷不知在说什么,指天画地的看着很是较真,就连元宝的喊声都没听到。
元宝不甘心又喊了几嗓子,这人还是没反应。
玉青时实在是抱不动元宝了,皱着眉试着叫:“于渊!”
比起元宝的大嗓门,玉青时的声音实在是算不得大。
可正在跟大爷比画的宣于渊却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愣了一下。
大爷见状奇怪道:“你怎么不接着说了?”
宣于渊皱眉啧了一声,抬头四处张望:“奇怪,我怎么觉得迟迟好像在叫我…”
周围攒动的人头实在是多,宣于渊抬头只能勉强看到别人或粗或细的腰,还有脏得各有各色的鞋。
他索性单手撑着摊主的用木板搭起来的台面站了起来想四处望。
元宝见他的脑袋突然就冒了出来,激动地挥手:“于渊哥哥!”
“我们在这里!”
宣于渊闻声转头,发现元宝是被玉青时抱在怀里的,面上当即就露出了一丝嫌弃。
“噫…”
“站起来都有半个迟迟高了,居然还有脸好意思要抱…”
见玉青时抱着元宝有要过来的趋势,他赶紧对着摊主做了个别说话的姿势,抓起自己的拐先声夺人的蹦出了人群。
“不是说好一会儿布庄见吗?你们怎么来了?”
他说着视线从元宝的身上滑过,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没好气道:“出门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这才多久你就耍赖要抱了?”
“秦元宝,你…”
“你帮我抱一会儿吧,或是背也行。”
元宝看着肉不多,可却是个实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