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感激的道谢,说:“那就麻烦你了。”
拿了刘大夫给开的调养方子,钟璃也没走,她将之前白术开的药方拿了出来,请刘大夫给她看看,这方子究竟能不能治莫清晔的病。
刘大夫看了一眼那药方,被胡子遮住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阵。
不能说这药方是错的。
因为莫清晔体内的确有一些经年旧伤未愈,这方子里的药虽然不是什么多好的东西,可配在一起长期吃下去,对莫清晔的身子也是有益无害的。
然而不知这开方子的人是怎么想的,其中选用的药都是苦味最重的,虽不是黄连苦味却比黄连更甚,寻常人吃的药方中有一味这种药材就苦得咽不下去,更何况这方子里将苦味最重的几种都囊括了个遍,稍微一想,便让人舌根发苦…
过了片刻,刘大夫才说:“这药方,是何人所开?”
钟璃这会儿对刘大夫的医术还是很认可的,闻言也没迟疑,直接说:“早前有位姓白的神医游走到此,机缘巧合之下请了那位神医给开的方子,依刘大夫所见,这药方可是有何不妥?”
刘大夫一听这姓白的神医就大概猜到了是谁,捏着药方摇了摇头,说:“药方并无任何不妥之处,相反,这方子开得很精妙,长期服用的确是好处多多的。”
钟璃听了松了一口气。
刘大夫心里正感叹这白术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结果一抬头对上莫清晔饱含警告不满的目光,猛地抖了一个激灵。
这位爷,似乎是不太满意自己这么说?
刘大夫下意识的想说点儿什么来挽救的时候,钟璃却已经开口了。
她说:“相信刘大夫也看出来了,我丈夫幼时头部受创,医治不及时导致心智如稚童,这药方便是那白神医为此病症所开,不知刘大夫对我丈夫这积年病症可有什么看法?”
刘大夫听到这儿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这方子究竟有什么作用,钟璃明显是不知情的。
那位白神医估计是看出了莫清晔装疯卖傻,才故意开了这磨人的方子,自己刚刚还…
刘大被莫清晔阴测测的盯着,后背起了一身冷汗,头脑空白的情况下想也不想就说:“就按这个方子吃就很好,不用再改了。”
药虽然苦,可效果好就行了。
刘大夫努力麻木着自己,面无表情的无视莫清晔不满的眼神。
钟璃听了心里踏实不少。
莫清晔的脸却越发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