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鬼见到枪匠老师,讨论起最近无名氏的大姐大干了哪些事,车轱辘话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有种老气横秋年纪轻轻却懂人情世故的[怪]。
桌上有两样东西,都是给枪匠准备的礼物。
「这太贵重了。」雪
明把其中一个礼盒往外推,想推回男孩面前。
礼盒里放着百达翡丽的手表,在地下世界也是爱表之人绕不过去的奢侈品。
「老师,别客气。」男孩写下姓名,将纸条一起推到手表边,要老师好好记住:「这是我舅舅特别吩咐要带给您的,您要是不肯收,舅舅那儿我说不过去。」
江雪明拿走纸条,依然把礼盒送回男孩面前。
「那就说不过去吧。」
男孩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原本丰富生动阳光开朗的表情,如今有些变味了,欧洲人立体的五官藏不住任何小情绪,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把执政官摆上台面,这枪匠是一点脸都不肯给。
「真不是钱的事情。」男孩执着的强调着。
江雪明看着纸条上的名字,漫不经心的反问:「那算什么事情呢?丹尼尔?」
丹尼尔:「是友谊——枪匠老师,我觉得您要收下这块表,我和您就有了友谊。」
江雪明:「原来是这样?」
丹尼尔:「对,这块表对您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您不缺钱。」
江雪明:「哦。。。」
丹尼尔接着说:「我们家也不缺钱,但是我舅舅想,百达翡丽在地下世界也很少见,它的工艺水平极高,您应该会喜欢这种机械表。这是我舅舅的一片心意。」
江雪明默不作声,把手表收下了。
另一位女孩如法炮制,把珠宝礼盒也推到雪明面前,并且写上带有名字的纸条。
「枪匠老师,这是给师母准备的。」
江雪明拿来纸条详看:「好呀,还惦记上师母了?你们见过面吗?」
丹尼尔:「哈哈哈哈哈。。。」
女孩羞红了脸,低声下气的解释道:「没有见过。」
江雪明念叨着纸条上的名字:「凯希。。。凯希·杰拉德,你们这些英文名,很难记。」
凯希说:「我父亲说,能让老师记得住名字,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调查工作做得不错啊。」雪明看见礼盒里的首饰时倍感意外,那是给新娘婚礼用的头纱耳环项链套装,非常讲究,唯独没有婚戒,因为钢之心本来就是婚戒。
丹尼尔立刻说:「是红姐特别吩咐的,她提过这个事情,舅舅立刻就记住了。」
【鉴于大环境如此,
凯希跟着说:「对,红姐找到父亲的时候,他特别开心,还想问清楚您俩婚礼的日程。」
雪明敲了敲首饰盒,接着问:「这个东西,也是友谊吗?」
凯希还在奇怪——
——这老师怎么那么多的问题?是反复确认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
「没错,是友谊。」
雪明:「和钱没有关系,对吗?」
凯希:「我们家也不缺钱。。。」
雪明:「不会要我帮忙办什么事吧?」
凯希尴尬的笑了笑,看向身旁的丹尼尔。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