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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龚宝宝(第1页)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我,龚二狗,在这张温灵暖玉床上,以一副“人形绷带艺术珍藏品”的姿态,迎来了我整整三个月的“木乃伊纪念日”。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时辰!这日子,说快也快,每天在吃、睡、被“摆弄”、听家人唠叨和儿子们的“关爱打击”中循环,时间就像加了滑轮的泥鳅,呲溜一下就过去了。说慢也慢,尤其是当你想挠个痒痒却只能靠意念,或者闻到自己身上那经久不散的复合型人体发酵气味(药香+肉香+汗味+锅灰+微量秽气=龚二狗特调)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过,最大的变化是——我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个“宝宝”。不是心理上的,是待遇上的!以前我是顶天立地、能扛能打、一家之主龚二狗。现在?我是吃饭要人喂、翻身要人帮、洗澡(灵浴)要人伺候、连说话都费劲喉咙和下颌恢复慢的“龚宝宝”。而争当“龚宝宝”首席饲养员兼护理师的,正是我那两位貌美如花、性格迥异、此刻却达成高度统一的道侣——璃月与苏樱。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静室的窗棂,照在我眼皮上时,两位“饲养员”的“战争”就悄然打响了。“夫君,该用早膳了。今日是‘金丝玉露羹’,我加了新得的‘晨晖灵芝’粉末,最是温和养神。”璃月端着一只温玉碗,步履轻盈地走到床边,声音温柔似水,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她总是能弄到各种听起来就很高端、很养生、味道也相对清淡的流食。“龚郎!先喝我的!‘烈焰狂牛骨髓汤’!刚熬好,趁热!特意挑的筑基巅峰火牛,骨髓饱满,气血旺得能点燃柴火!最适合给你补身子骨!”苏樱几乎是同时出现,手里捧着一个海碗,碗口还冒着丝丝灼热的白气,浓郁的肉香霸道地冲散了璃月羹汤的清香。她的“食谱”永远那么狂野、直接、充满力量感。然后,两位妻子就会开始“友好”地协商。璃月:“樱姐姐,夫君昨日脉象还有些虚浮,不宜立刻进补如此燥烈之物,当先用玉露羹平和脏腑。”苏樱:“月妹妹,你就是太小心了!二狗这身子,就得用猛药!哦不,猛食!以阳刚对冲阴秽,以气血滋养枯竭!你看他昨天喝了我那‘赤炎豪猪蹄筋冻’,脸色是不是红润了一丝?”璃月:“那只是气血被强行激发之相,并非根本好转。需徐徐图之……”苏樱:“徐徐图之要到什么时候?等他自己好?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就得下猛料!”两人各执一词,一个温声细语却寸步不让,一个火急火燎道理直气壮。最后,往往需要第三方仲裁。老爹龚老大通常会在这个时候,背着手踱步进来,瞥一眼两个儿媳妇手里的碗,又看看我(主要看胸口七彩塔的光晕和眼神),沉声道:“先喝璃月的,润润喉,平复一夜虚耗。隔半个时辰,再喝苏樱的,补益气血。次序不可乱。”老爹的话,在龚家就是圣旨,两位媳妇这才偃旗息鼓,但眼神交锋仍在继续。于是,我的早餐流程就变成了:先被璃月温柔地喂下半碗清香微甘的“金丝玉露羹”,感受那股温润的灵气在干涸的经脉里缓缓流淌。半个时辰后,再被苏樱豪迈地灌下一碗滚烫浓稠、鲜香扑鼻、还带着点骨髓颗粒的“烈焰狂牛骨髓汤”,那股灼热的气血洪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重新点燃的火炉,皮肤都隐隐发红。午饭和晚饭更是“修罗场”。璃月可能会端来“冰心雪莲鱼蓉粥”配“清炒翡翠芽”,主打一个清爽祛秽;苏樱则可能拎来“碳烤雷犀肉排泥”配“爆炒地龙筋茸”,主打一个狂野进补。两人为了“营养均衡”和“疗效最大化”,经常在我的食谱上进行“学术辩论”和“实践竞赛”,直接导致我的胃以及负责转化的《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承受了这个境界不该承受的多样性压力。我曾试图用眼神或极其微弱的声音表达抗议或点菜,比如:“我想吃……红烧的……”或者“今天……能不能……只喝一种……”但通常会被无视,或者被曲解。璃月会温柔地擦擦我的嘴角:“夫君是说‘月儿做的都好’对吗?真乖。”苏樱则会拍拍我的肩膀(不敢用力):“龚郎!你放心!明天我去猎头‘紫电云豹’,那玩意听说大补!保证你喜欢!”我:“……”(内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我想吃有味道的!有嚼劲的!不是糊糊!)除了喂饭,翻身、擦拭、按摩活络筋骨等等日常护理,也成了两位妻子“争宠”……啊不,是“表达关爱”的重要战场。璃月手法细腻轻柔,如春雨润物。苏樱力道适中却带着一股勃勃生机,如阳光普照。我就像一块任由摆布的高级床垫,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护理风格”中体验着冰火两重天。,!当然,甜蜜的负担也是负担。有时她们靠得太近,争论得太投入,那混合着女子体香、药香、还有各自气息的温热呼吸喷在我脸上,让我这个动弹不得的“木乃伊”颇有些心猿意马,然后又因为身体不给力而更加郁闷。“真是……痛并快乐着啊。”我时常在内心感慨。期间,璃月和苏樱问起鹤尊、小花以及三大妖的下落。我告诉她们:“闭……关……去……了……”璃月握着我的手,眼圈又有些红:“夫君,你那些朋友……都是重情重义的。此次劫难,定也让他们心有所感。只是……下次,万万不可如此拼命了。”她声音哽咽,“你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两个孩子,考虑我们啊……你若有个万一,叫我们如何是好?”苏樱也难得地露出后怕与脆弱的神色,靠在我床边,低声道:“龚郎,我知道你重情义,风雷阁有难,你不可能袖手旁观。但……下次能不能……稍微……惜命一点?打不过,咱们可以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怀朔和烈曦还那么小,他们不能没有爹……”听着妻子们带着哭腔的“责备”与哀求,我心中满是愧疚与温暖。只能努力眨眨眼,用眼神传递:“知道了……下次……一定……先跑……”岳父苏明义在确认我伤势稳定、且风雷阁局势已定后,便带着部分苏家援手返回了苏家主持事务。毕竟苏家也是一方势力,不能长时间群龙无首。临走前,他留下不少苏家珍藏的温养药材,并郑重对老爹和我们承诺,苏家永远是我的后盾,若有需要,随时可至。如今,常驻风雷阁的“龚家护理团”核心成员就是:老爹龚老大,另一个老爹江如默,以及两位妻子璃月和苏樱。哦,对了,还有我那两个精力过剩、脑洞清奇的宝贝儿子和女儿——怀朔和烈曦。自从风雷阁修复了与外界的稳定传送阵后,往来方便了许多。老爹偶尔会回去处理些青云阁的事情,但大部分时间都守在这里。江如默除了帮忙调配药膳、整理我的“破烂”,就是和两个孙子(孙女)“斗智斗勇”。而怀朔和烈曦,经过三个月的“适应”,已经完全接受了“爹爹是个需要照顾的大型玩具”这个设定,并且开发出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陪玩”项目。每天,两个小家伙完成基本的吐纳功课(老爹和璃月逼的)后,就会像两只出笼的小兽,噔噔噔冲进我的静室,开始他们“快乐”的时光。“爹爹爹爹!快看!我和烈曦用泥巴捏了个你!”怀朔献宝似的举着一个歪歪扭扭、插着几根草、胸口还按了颗彩色小石子的泥人,凑到我眼前。烈曦在一旁补充:“还有锅锅!”他手里拿着一个用木头粗略削成的“锅”状物,试图放在泥人旁边。我:“……”(内心:捏得很好,下次别捏了。还有,那锅的形状不对,老子的锅是暗金色的,有纹路的!)“爹爹,我们来玩‘猜猜我在哪只手里’!”烈曦把两颗糖豆藏在身后,然后伸出两个小拳头,在我眼前晃啊晃,“猜对了就给你吃一颗!”我努力集中视线,试图分辨。但小家伙手法笨拙,破绽百出。我“猜”中后,他会欢呼一声,然后真的把糖豆塞进我嘴里虽然大部分顺着嘴角流出来,被璃月无奈擦掉。猜错了,他也会笑嘻嘻地说:“爹爹笨笨!”,然后自己把糖豆吃掉。怀朔则喜欢“读书”给我听。他不知从哪里翻出几本风雷阁基础弟子看的《修仙界常见灵兽图鉴》或《低阶法术入门图解》,搬个小凳子坐在我床边,用稚嫩的声音,一板一眼地“朗读”:“……火球术,练气期基础法术,以灵力凝聚火元素,形成球状攻击……爹爹,你会这个吗?”或者“啸风狼,一阶妖兽,群居,擅长风刃……爹爹,你打过狼吗?”我听着儿子用软糯的声音念着这些我早就烂熟于胸的东西,心里却觉得格外宁静有趣,偶尔会努力发出“嗯……”“啊……”的声音回应。最让我“头疼”又感动的,是两个小家伙对我康复进度的“监督”和“鼓励”。“爹爹!你今天手指头能动几下啦?我数了,昨天是五下!今天要超过哦!”烈曦每天早上都会趴在我右手边,盯着我那根唯一能稍微弯曲的食指,大声计数。“爹爹加油!动一下!再动一下!就像这样!”怀朔会在旁边做示范,用力弯曲自己的小手指,小脸憋得通红。当我成功让手指多动了一下,或者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更清晰一点时,两个小家伙会高兴地拍手跳起来,围着床又跑又叫:“爹爹好棒!”“爹爹最厉害了!”然后,他们可能会提出“奖励”要求:“爹爹,等你好了,带我们去抓会飞的鱼好不好?”“爹爹,我想坐在你的黑锅锅里飞!”每当这时,璃月或苏樱就会笑着把两个孩子拉开,告诉他们爹爹需要休息,但眼里也满是对我进步的欣喜。,!江如默则成了我和孩子们之间的“翻译官”兼“调解员”。他能从我细微的眼神、气音和手指动作中,精准地解读出我的意思,比如“渴了”、“哪里痒”、“想看窗外”、“嫌弃今天的肉糜太淡”等等。两个孙子太吵的时候,他会拿出我那些稀奇古怪的“破烂”里找出来的小玩意(比如一个会自己滚动的小金属球,一幅能变幻简单图案的兽皮卷)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我争取片刻清净。老爹龚老大依旧是家里的定海神针。他话不多,但每天雷打不动地用“大地精元”为我梳理两个时辰的经脉,风雨无阻。我能感觉到,他的修为在这三个月里似乎又精进了,那大地精元愈发醇厚磅礴,对我经脉的修复效果也越来越好。闲暇时,他会坐在床边,给我讲老家灵田的收成,讲村里又出了什么新鲜事,或者只是默默地给我削灵果。偶尔,他也会看着两个满屋乱跑的孙子,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满足的笑意。就这样,在家人无微不至、各有特色的照料与陪伴下,在两位妻子“爱的投喂”与“护理竞争”下,在两个小家伙“烦人”又暖心的“监督鼓励”下,三个月的时间,我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绷带已经拆掉了大半,只剩下胸腹和四肢关节处还包裹着特制的药膏绷带。皮肤上的裂痕基本愈合,留下了淡淡的、暗红色与古铜色交织的奇异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脸色不再是死灰,而是健康的红润。胸口七彩塔的虚影已经非常稳定,光芒内敛,只有在我刻意感应或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明显显现。最重要的是——我能动了!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灵活,更像是生锈且关节松动的老旧傀儡。脖子可以缓慢转动了,能看清静室大部分角落,不用总盯着天花板。双臂可以极其缓慢地抬起、放下,手指也能笨拙地张开、握拢,虽然没什么力气,拿个空玉碗都费劲。双腿……嗯,还在努力中,脚趾头能动了,膝盖似乎也能微微弯曲,但想站起来?估计还得再躺三个月。说话也利索了不少,虽然声音沙哑,语速慢,但已经能清晰地表达短句,比如:“饿……了。”“水……”“怀朔……别闹。”“月儿……汤淡了。”“樱……肉太老。”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能引来家人们衷心的欢呼和更细致的呵护。我也越来越有一种“老树发新芽”的奇异感觉,仿佛这具破烂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缓慢而彻底的重塑。当然,被当成“宝宝”照顾的日子固然温馨,但我龚二狗骨子里那点“搞事”和“不安分”的基因,也开始随着身体的复苏而蠢蠢欲动。看着床脚那口陪伴了我三个月、光泽似乎更加温润内敛的暗金黑锅,感受着体内那逐渐沉淀、融合的“混沌八宝浓粥”,以及那缕愈发得心应手的风雷本源,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躺了三个月,是时候……稍微“活动”一下了吧?“嘿嘿……”想到这里,我看着正在床边为了明天给我喝“碧海潮生贝肉粥”还是“熔岩地蜥尾骨汤”而再次展开“友好协商”的璃月和苏樱,又看看正试图把一根彩色羽毛插到我头发(刚长出来一点)上的怀朔和烈曦,心中暗笑。“宝宝”的日子固然好,但龚二狗的复健之路,也该提上日程了!:()仙界杂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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