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有吗?"
出奇的,岳云却并未深究,甚至没等夏青回应,仿佛只是在找一个倾诉对象,说完马上又话锋陡转。
“有。”
夏青默然,再次从镜妖卡中取出一坛「八千里路」。
这酒,岳云当是最有资格痛饮之人。
两者都是默然不语。
只是自酒坛中倒出两碗,碰杯,一饮而尽。
“我父可有遗言?”
岳云饮尽碗中之酒后,恍惚刹那,再次开口出言。
“岳帅难以自控,恐己身伤及百姓,遂令吾斩之。”
夏青未直接回答,而是开口讲述。
并非解释和真的恐慌。
仅仅是觉得,身为岳武穆之子,岳云有资格,也应该知道这些。
说完,又微顿,道:“临终遗言。。。。。。”
“如何?”
岳云目光看来。
“让我,送尔等上路。”
夏青沉默良久,还是开口。
死寂。
随着他的言语一出,整个营帐都陷入了死寂。
岳云久久未曾言语。
夏青一时也无其他话语想说。
“我背嵬军将士如何?”
良久后,岳云又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威,勇,忠,义。”
夏青闻言,视线也多出几分恍惚。
他念起那神志模糊依旧高呼的护佑黎民。
念起那一个个紧随自己冲锋,又不发一言悄无声息消逝的麾下部属。
念起那高呼与子同袍的万军之甲。
岳家军其余诸军不敢保证,可起码这支岳武穆亲军,绝对是其意志的贯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