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仅有两门武学,一为枪术,一为横练。”
顿了顿,大概是感觉自己说的太生硬,杨再兴又开口解释:“我观你之武道早已自成体系,戟法已至出神入化之境,再学枪术实无必要。”
“好吧”
听杨再兴这么说,夏青虽有些遗憾,但也没再纠缠什么。
“吾这横练法门为自身独创,也没个正式名称,如非要叫,可称不休战体,取血不流干,誓不休战之意。”
杨再兴当即讲起自己要传的武学:“此法不以体魄强横见长,仅内壮生机,伤时无忧,将死吊命。”
“那这名字可取得太贴切了。”
夏青听罢,只觉既高兴又有些不知从何处吐槽。
不休战体,血不流干誓不休战,那可太贴切了。
这位最出名的战绩,可不就是三百冲几万甚至十几万,最后还杀了一两千,死后尸体里足足找出两升箭簇么。
别人说血不流干?不休战可能是口号,这位说这句话,那是真的实践。
只是结合这位的事迹,再看这功法名字,未免就有些。。。。。。
当然,高兴肯定是高兴的。
正史都能如此猛的猛人,其化为怪谈后‘独创’的横练法门,必定是极为强悍的。
尤其还是增强生机自愈,号称血不流于誓不休战的法门,这可太符合他的需要了。
毕竟身为一个普通人,伤筋动骨都是一百天,缺胳膊断腿永远好不了,随便一点伤流血感染都可能暴毙。
之前他尝试回春功之类的就是想补足这致命短板,没曾想倒是在杨再兴这里有意外之喜。
怪谈掌握的武学,自然比自己瞎学的样子货强得多。
“看好了。”
杨再兴稍做讲解,而后便一边讲解其中关窍,一边为夏青演练起来。
仅仅只是一套炼体动作,打得很慢,基本没什么威势。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打法,仅是搬运气血,锻炼躯体所用的横炼法门。
很快,夏青也就似模似样的跟着学了起来。
一开始他还稍稍有些担心。
毕竟怪谈本质上是源自梦境的梦魇,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凭空诞生的产物。
他们的记忆与认知更多是根据其传说与普遍认知而强加上去的。
所谓的武学,可能也只是他们怪谈能力在其记忆中的一种合理化认知罢了。
可能在武将武者之类怪谈这里是武学,到了其他怪谈那里就成了魔法仙术超能力,本质上只是他们的怪谈能力的一种说法。
但很快,夏青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是不是怪谈能力不知道,但起码,杨再兴所教学出来的,确实是一套成体系,可被他学习的‘武功’。
“竟然直接就是气血武道。。。。。。”
一边练着动作,一边按照杨再兴的教导搬运着气血,夏青渐渐体会到其中奥妙。
杨再兴所教导的,赫然直接就是一门如其他武功升到中级时一般的气血武道功法。
常人未破玉关,无法搬运也无足够气血,应该是学不会。
但他已有多门玉关境武学,因此甚至都不需要人格化觉醒,单靠习练便能体会到其中神异。
仅仅是一遍练下来,就明显感觉体内酸麻痒胀,种种难受感觉纷至沓来。
尤其是那仿佛痒到骨子里,想挠也挠不到的感觉,最是折磨人。
但强忍着完整练完,立刻就如同刚蒸完桑拿,又做了个全身按摩,只觉筋骨舒畅,浑身暖洋洋,满是充盈勃发之感。
“看你模样应该已经入门,横练无有捷径,往后都是水磨工夫,持之以恒,生机便日益强横。”
一轮教学完毕,杨再兴便停了下来,重新盘膝坐下,拿起夏青放在地上的酒坛就自饮自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