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冲锋的身影密集,一排枪下去,土人像割麦子一般倒下。
陈蚊手下兵员虽少,可每个枪手都是大量实弹喂出来的,射速极快,土人顶着枪林弹雨冲锋,伤亡极大。
好不容易冲到寨墙五十步内,长风号火炮装填已毕,又一轮炮火袭来。
这次没有火光指引,加上火炮精度有限,长风号也不敢射击太靠赤?城。
这一轮火炮几乎没有命中,可依旧把声势打出来了。
土人大多没见过这种威力的火器,冲锋的脚步略有迟疑,随即寨墙上火绳枪的铅弹接踵而至。
冲锋的土人被火绳枪击中,又倒了一圈。
等土人冲入二十步内,寨墙上密密麻麻的碳热剂丢出。
铅水所到之处,火苗燃起,一氧化碳四散,逼得土人战士生生停住冲锋脚步。
土人冲入十步内,借着月光,陈蛟已能看清土人士兵的样貌。
只见土人战士男女都有,全都身材高大,棕色皮肤,手持标枪、弓箭、弯刀,行动异常敏捷,如林中花豹。
土人奔至寨墙前,朝上投掷绳索,一旦绳索成功卡住,立刻攀援而上,速度奇快,几乎可谓如履平地。
陈蛟蹭的一声拔出刀来,大声吼道:“持刀枪的上前拒敌,拿火绳枪的靠后射击。”
话音未落,一人战士就翻过城垛,直朝陈蛟扑来。
土人刀具又短又尖,挥砍极快,陈蛟挡住迎头一击,正要再行格挡,却见那土人战士一脸诧异的望着手中断刀。
原来土人的刀钢材太差,一劈之间,竟直接崩断。
陈蛟瞅准机会,一记叙劈,土人慌乱中用手格挡,半个手掌被砍飞空中。
鲜血溅了陈蛟一脸,侵入他眼中。
陈蛟只觉眼前满是血红,卯足力气,一刀刺入敌人腹中,随后用力一绞,抽刀而出。
土人战士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恰在这时,又有百鬼哭嚎一般的笛声从四野传来,土人战士听了笛声,停住不动,随后潮水般的退去。
张赶潮杀得眼红,举起火绳枪,就要射,被陈蛟一把抓住枪管,举到天上。
“砰!”葡萄牙火绳枪朝天射了一枪。
“都停火,不许开枪!”陈蛟大声命令。
寨墙上的士兵,依次传令。
“为什么不打?”望着渐落入夜色中的身影,张赶潮满脸不解。
陈蛟沉默许久,低声道:“我感觉土人撤的蹊跷,明明已攻上了寨墙,胜负未分,就这么走了。。。。。。很怪!”
张赶潮还要争辩,却听到有指着远处道:“你们看!”
陈蛟循声望去,只见树林边,出现几处明亮火堆,将周围地面照亮。
火堆中,一人长身而立,隔得太远看不清面容,甚至看不清身形。
只是能看到那人浑身雕青交错纵横,如古老图腾一般,在火光映照下,反射点点荧光,诡异至极。
骤然,四野笛声渐止。
旷野中,响起一女子歌声。
说是歌声也有些勉强,倒不如说是念咒多些,那声音极低沉,甚至低沉的如同男子声音,传的很远,寨墙上也能依稀听到。
陈蛟令人放黄色冲天花,长风号炮击声停。
四野安静下来,那女子念咒声清晰不少,只是依旧听不清所念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