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情呢?”
“他私自动了壶州百姓常平仓里的储备粮,那可是百姓们遇到荒年水灾,赖以救命的东西。”
说起这些的时候,景祯双眸微眯,眼中蕴藏着骇人的寒芒。
“那他确实该罚!”宝丫捏了捏小拳头,说的义愤填膺。
景祯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的弯了弯眼睛。
其实,这次叶璟华被贬去戍边,还真有宝丫的一份功劳。
那天晚上,他回去就同南玄认错谈和了,两人共同商量了搜集证据,揭发叶璟华的良策,成功扳回一局。
想到这,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宝丫的小脸蛋,轻声道:“谢谢。”
“嗯?”宝丫被他突然的道谢搞晕了,“小景哥哥谢我做什么?”
傻少爷欺负人
景祯挑眉:“不做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宝丫:???
还能这样的么?想谢就谢呀。
三人走到山脚下,宝丫和云承禄就跟景祯告别后离开了。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云二郎正在院里收拾空水桶和扁担,看样子又要去打水。
这两天准备搬新房子,到处擦擦洗洗的,比平时费水。
这不,昨儿个才挑满的两大缸,今儿个就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二叔,打水去?”云承禄叫他。
“昂,你俩回来了。”云二郎应道。
正说着话,从新房子二楼走下来的赵芝兰朝这边喊了一声:“二郎!你来瞅瞅这块,这泥灰都没磨平整,明儿个再叫人来修一下吧。”
“哎!来了!”
云二郎应了一声,只得先放下担子往新房子走。
云承禄见他忙不开,就道:“二叔你去吧,我跟宝丫她们几个去挑水,也不费啥劲。”
宝丫也道:“我力气大着呢,一个人就能拎两桶水,二叔你放心!”
“也成。”
云二郎见天色已晚,想着井边应当也没几个打水的了,等一会儿忙完了,就换下来几个孩子,自己去。
说完,就大步进了新房,找赵芝兰去了。
赵芝兰此时正扶着楼梯栏杆朝他招手,见他上楼来,拉着他到中间那间屋子的门口。
“你瞧瞧,这门槛子都没抹平,到时候嗑着宝丫咋办?”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云二郎看见了门槛上坑坑洼洼的一角。
“哦,这块啊。这是李成勇抹的,活还没干完,他那个混蛋哥哥就找过来了,说家里有事,不由分说把人拖走了。”
“我让他先回去忙家里的事,他非让我给他留着,明儿个过来再给咱们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