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皮耶尔再次见到李夏这位教官的,发现这个教官虽然有近十近年没有见过了,但是他的变化却不大。模样和十年前几乎一样。而且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不见,李夏居然也磕磕绊绊的学了一些法语,就像自己当初在战俘营磕磕绊绊的学习了一些中文一样。
“李夏教官,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来法国!”皮耶尔给了李夏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夏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呵呵,我也没有想到。但是中法现在关系不错,我就来了。组织上安排了任务给我。来了法国,我想着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皮耶尔在初见面的激动过后,让李夏坐下,并且给李夏弄来了茶水和点心后,才好奇的说到:“李教官,你带着什么任务来的?”
“嗨。中法友谊嘛,我当然是带着友谊的任务来的。皮耶尔,认真的说,你觉得碧瞳战俘营对你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听到李夏的问话,皮耶尔站起来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后说道:“很奇特,我认真的说,我不认为碧瞳是一个战俘营。因为和一般的战俘营相比,那里没有欺压,没有长官队囚犯的肆意体罚。更没有践踏人权的存在。”
“那里其实更像是一个特殊的学校。虽然条件艰苦了一点,但是却让我们封闭式的上了三年不一样的学。教会我们很多原本不懂的知识。”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体验,以前没有,以后也大概是不会有的。”皮耶尔说的很真诚:“对我而言,碧瞳战俘营是有意义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一些我的战友们,他们也是如此认为。我们去了亚洲,和一群不认识的人,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仗,莫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人。如果不是去了碧瞳,我们很多人怕是连这一切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皮耶尔说到这里,他无力的摇摇头。
说到这里,李夏也说出了自己来法国的目的:“实际上这一次我来法国呢,除了见你之外,还有一点。我希望能把当初在碧瞳的法国士兵们集合一下,我想都看看。”
“十年了,那些曾经的老兵们都过的怎样了。有你这样功成名就的,那么还有其他人又怎样了呢?”
“如果可以,那就大家都聚一聚。这么多年了,也算是了一个心中的念想。我们当初搞碧瞳战俘营,花了那么多心思和建设。其实就不是想要搞一个战俘营。我们也是想给全世界的国家树一个榜样,完全按照人道主义的方式建造一个战俘营,让战俘自我管理,不设栅栏和钢丝网,到底会怎样。”
“现在十年过去了,我们也想要看看,当初播下去的种子,现在有没有开出不一样的果实。”
听到李夏这话,皮耶尔猛的一拍巴掌:“行!这事情好!这件事教官你就交给我来办吧。十年了,我也想要见见曾经的老伙计们了,看看他们今时今日到底怎样了。”
李夏点点头。
而皮耶尔决定应承下这件事之后,他的动作也是很快。
他很快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全法国展开了一轮行动。
【寻找参加朝鲜战争的老兵。】
【寻找当年一起进入过碧瞳战俘营的战友。】
而这又唤醒了许多法国人,乃至欧洲人的记忆。那场十年前的真人秀,一直到如今都是无人能超越的绝世经典。
第四百五十五章中国人来帮法国拍电影啦!
“已经十年了啊。”塞宾看着报纸上的寻人广告,他有些感慨。
作为法国青年复兴社的创始人,谁能想到十年前的塞宾才二十五岁呢。当然,二十五岁不是重点,重点是十年前的塞宾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普通法国青年,一个没人知道的法国大学生罢了。
如果不是马赛兵工厂一声爆响,炸了给美国支援朝鲜战场的武器,谁能知道塞宾以及他的爱国小伙伴呢。
如今十年过去了,塞宾也不是那个一文不名的小伙子了。作为法国新青年领袖,他的法国青年报在法国的销量一直不错。
而且塞宾也写了好几本书了,基本上都是关于法国文化研究,还有关于法国新文化要如何在全球发展之类的问题。
还有一些研究法国新青年的生活状态,以及在冷战状态下法国青年的迷惘等等。
这些书写的很切合现在法国青年的思想,还有他们现在的焦虑。
塞宾现在是法国新青年的思想领袖之一。同时他也是极度支持戴高乐的,他支持法兰西的全面复兴。
这些年来,作为法国文化圈上层的人士,塞宾可是同意清楚法国文化的不断衰弱了。
经济衰弱影响现在,文化衰弱影响未来。
所以当他看见关于塞宾要寻找朝鲜战争老兵的事情之后,他就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急忙去会见了巴黎这边有关于文化宣传方面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