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锐接下来要做的[砸烂孔家店]的行动。国内也要破四旧了,现在时机已经到了,要由政府牵头来搞这件事。不要好心办坏事,更不能让流氓无产者抓着机会上台。(注:流氓无产者是《共
产党宣言》中定义为:旧社会中下层腐化的部分,他们有时参与到无产阶级革命运动来,但是他们更甘心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派的勾当)
而胡琏这家伙三次反围剿都参与了。蒋中正的人要换种,石要过火,他可是坚决的执行者。要不然也不能成为蒋中正的心腹。
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该杀该判的家伙,不过不少都分到地方法院去了。
因为那些人犯下地方上的血债,就在地方上还吧。这三人还是在这里面对全国人民公审了吧。
这一次的审判比照之前审岗村宁次那两人的方式审的。天安门广场前再次搞了一个观礼台。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就搞得好了很多。
长安街两旁有大量的战士站岗来维持秩序,控制入流。
同时,提前一个星期,国家就有序的控制进入北京的车票数量。免得人太多了。虽然理解民众的心情,但是根据现实考虑,大量人涌入北京,北京现在还很脆弱的城市系统会瘫疾的。
上次审判岗村宁次就是那样。很多外地来的老百姓也不挑地方,没有旅店就找个桥洞就睡下了。人群太多,甚至导致市面上粮食还出现过突发性短缺。更不用说北京现在本就不强的卫生系统,人员
一超负荷立刻就半瘫痪了。
也就是后面发动了全北京的市民一起,才算是挺过了上次的难关。
这次不能重蹈覆辙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还是有很多老百姓从全国各地赶来了。
天安门广场外,一个老哥在自己身上帮着几十块黑乎乎的东西。乍一看还以为绑的是炸药呢。执勤的战士都惊了,下意识的就喊战友把老哥给控制住了。
结果控制住了之后才发现,这老哥身上不是绑着炸药,而是一个个木牌,木牌上用刻刀歪歪斜斜的刻着名字。
江潮生之灵位、江湖海之灵位、江梅之灵位、江天之灵位、江地之灵位……
战士都有些懵逼。这一班战士的班长让人把老哥松开,然后开口问道:“老乡你身上这是?”
五十多岁的老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我家人都在身上了。这是我大伯,这是我哥,这是我闺女,这是我两个儿子。这是我媳妇,这是我……
老哥笑着给战士们介绍道。战士们面面相觑。
"老哥这……
“我家就在黄河边上不远处。本来一家子过的挺好,还有一个庄子呢。一大家子几十口人,在河边种田、拉磨、还有经营经煎饼的铺子。那年黄河发……嗨,这诺大的一个江家就剩下我一个咯。我
现在已经是无儿无女,无亲族兄弟的孤魂野鬼了。
老哥索性坐在长安街边上,看远远的眺望着天安门广场的反向,听着街道上大喇叭传来的声响。
“我原以为是黄河发灾,后来才知是有人炸了黄河大堤啊!"老哥说着,眼中含泪,但是嘴角却带笑。半哭半笑,似疯非癫。
班长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蹲下来拍拍老哥的肩膀:“老乡,俺也是河南的。河南乡亲的仇,今天报了。”
"报了?”老哥看着班长。
班长重重点了点头:“报了!”
两人的对话简单纯粹。
在另一处地方,来自江西余干县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战士的搀扶下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几人。
“我们王家三十二口,因为借钱粮于红军,便被下令屠灭了满门。老朽被儿子藏于地缸之中逃得性命。我胆小啊!看着家人被杀却不敢出生。我是个懦夫啊!”老人泣不成声。
搀扶他的战士只能安慰。
还有那长沙大火中被烧死亲朋好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