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红眼黑龙好看啊!”陶德不服气,他从自己的牌库里找到那张真红眼黑龙的卡牌说道:“这卡多帅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加强一下它的强度。不然这么帅,这么难获得的卡变成大号杂兵太可惜了。”
两人也是老对手了,从游戏王在柏林开始兴起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玩这东西了。只不过陶德对威廉的战绩都很惨,基本上算是打十次输掉七次吧。胜率太低了。
两人一边收东西,一边闲聊着工作生活等日常琐事。这也是桌面类游戏的重要魅力之一:面对面的社交。
很多牌佬和桌游搭子会因为经常一起玩而慢慢成为朋友。
“听说你最近在印染厂里升职了?”陶德有些羡慕的问道。
“嗯,我现在是一车间的印染调色技术组的组长了。”威廉颇有些得意,他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在印染厂里工作了三年多,他已经成为小组长了,确实是真的骄傲一下的事情。
这也多亏他家学渊源。毕竟他老爹德鲁就是搞染料的,家里有很多关于印染化工的书籍。
威廉并不是个只知道打牌的闲散人,他平时还是非常认真看这些书籍的。
这些化工书籍价格可不便宜,因为专业书籍购买的人少,刊印的数量就更少。书商为了保证利润,都会把价格定的极高。
反正这玩意儿普通人是不会买的,需要买的人不管价格多贵都要买。
就威廉家里那些书籍,前前后后花了老爹德鲁差不多十万马克。
也就是当年德鲁闯荡中国卖染料的时候赚了不少钱。不然都置办不了那么多专业书籍。
这算是威廉的优势吧,他工厂里的同事们可很难有这种规模的技术书籍给他们学习。
“真羡慕,涨工资了吗?”
“嘿嘿,每个月多了六十五马克!”
“哇哦!快赶上我这个月加班的加班费了。我这个月累死累活才多赚了一百马克呢!”
“说到加班,你不是在水泥厂的预制件车间工作吗?我爸天天说预制件这东西是个夕阳产业。还让我转告你,要是能活动的话,赶紧从预制件车间出来。去其他车间工作,或者干脆换一个工作。水泥厂也很累啊。”
听着威廉这么说,陶德叹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啊。哪有那么多赚钱的岗位啊。预制件车间虽然脏一点累一点,但是给的多啊。至于以后会不会没活干?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管不着,现在多赚点钱才是真的。”
“不过你爸没说错,预制件车间的工作量确实越来越少了。大家还是喜欢砖石混凝土结构的大楼,或者是砖头和木头混建的房子。预制板除了便宜,真的不怎么受欢迎。但是也奇了怪了,最近预制板的生意好的不行。我们车间几乎三班倒的上班。”
“你看,我错过了多少比赛啊。本来我要是多打几场是可以挤入胜者组的。今年中国商场要举办的年度比赛,奖池可是太丰厚了。一等奖有三张极其稀有的卡片,还有五千马克的奖金呢!我势在必得啊!”陶德如此道。
“呵呵,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问过我了吗?”威廉把卡牌收好之后冷笑一声:“先从败者组爬上来再说吧!”
“哼!我会的!”陶德握拳,然后又掂着脸讨好道:“威廉,你骑摩托送我回家呗。我走路回去太累了。”
威廉:……
行吧,威廉大人大量,没有计较陶德的无礼。还是非常好心的用自己的闪电摩托带着陶德前往西柏林。
在进入西柏林地界的时候,陶德有些奇怪:“欸,好多卡车啊。”
“嗯?”威廉注意到陶德所说的卡车,确实很多呢。好多卡车都停靠在东西柏林边界上。
“欸?!车上拉的好像都是我们工厂生产的预制板呢。”
“预制板都长得一样,你这还能分得清是你们厂生产的?你骗我的吧!”
“不不不,不一样。这一批预制板特别厚,特别大。我们车间特别开了新模的。三米高的预制板呢,很少见的。”陶德借着晚上七点亮起的路灯分辨着这些预制板。
两人好奇,一路上对这些车辆颇为在意。
在把陶德送回家之后,威廉从咖啡厅打包了一份奶油蛋糕前往伊娃的家。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来过很多次但是威廉还是会觉得很紧张。
从前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天伊娃牵起自己的手,还是因为她身上萦绕的淡淡体香。总之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