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其他口味啊,栗子味其实不算军粮了,是后面研制的,果然就好很多,甜味没有那么重,栗子的香味更浓郁。如果想尝试一下大地牌能量棒,但是又不那么能吃甜的朋友可以考虑一下。”
“好了,总结一下,大地牌能量棒确实是优质的军粮,我今天本来还想给大家再测评一下其他军粮,结果才吃了三根,我就基本什么都吃不下了,待会要下楼跑两圈不然今晚都睡不着了。
从用料上来说,其实也没有复杂的用料和调味,就是最纯粹最基础的糖,配合坚果,口感上更丰富一点。”
“大家可以看出,虽然我国当时条件非常艰苦,但是在志愿军的口粮上,科学家和工人们都是尽力给了最好的。我做这系列视频呢,主要是想让大家以小见大,看看当年志愿军们的不容易。”
“但是同时也想让大家看看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国家也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的战士,他们已经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了前线,也看看我们是怎么利用智慧,让志愿军的先辈们吃的更好一点,爷爷一直都说当年苦啊。
但是也不苦,吃的穿的都是全国的兄弟姐妹给他们种的织的,彭老总吃的都跟他们一样,志愿军的所有人都像兄弟一样,党不曾亏待过他们。”
“让我们铭记历史,感激先辈。如果对这个系列感兴趣的朋友请多多点赞支持,点赞过十万我就加更一期,明天会有系列视频第二发,评测土豆泥和方便粉丝。好了,我们下期视频见。”
“哦对了,最后有一个彩蛋,客服告诉我,现在这个能量棒其实主要是供应苏联那边的订单。
然后我去查了一下海关的数据,发现80%的军粮版大地牌能量棒都被苏联承包了。不愧是你们啊!苏联人都是黑熊精吗?!”
第三百零五章吾往矣
“预售,众筹?”对于陈云和叶季壮来说,这是两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
所以两人也没有摆架子,直接开口问道:“小李啊,你说的这预售和众筹是个什么意思?”
李锐道:“顾名思义,所谓的预售,那就是预期销售。就是东西我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你打货款给我,我安排生产,生产好了再发货。属于一种先款后货的销售模式。”
李锐这个解释,陈云和叶季壮都听得明白了。
叶季壮道:“这和李强苏联跟苏联人谈判的先款后货差不多嘛。”
李锐点点头:“是的,很类似。只不过曾委员的先款后货是对公对公,预售走的是公对私。其中还是有差别的。”
陈云将公对公和公对私记下,他继续问:“那么众筹呢?”
“众筹则是我有一个项目或者一个产品,我有完整的技术和生产工艺,我可以生产出来。
但是我缺少启动资金。
所以我需要面向全社会发布我的这款产品概念,让大家看到。有人需要这款产品,那么可以以预付众筹的方式来我们这众筹购买。”
“众筹阶段,商品可以给予优惠,或者是一些独有的产品给予众筹者。众筹需要设立一个目标,比如说是筹集一百万卢布就可以开始做了,还是筹集五十万卢布就可以开始做了。如果众筹金额达不到预期,那就解散项目,将众筹资金退还给众筹者。”
李锐尽可能言简意赅的将预售和众筹概念说了出来。
叶季壮和陈云两人听完之后都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而是低头默默喝茶,同时也在消化李锐所说的这两种概念。
喝了两小杯茶后,叶季壮侧过身子看着李锐道:“小李啊,我就单纯的想问一下啊。老曾在苏联的那种先款后货的公对公,和你这种预售、众筹的公对私,具体的差别到底在哪儿?”
李锐想了想后回答:“吸纳目标群体不一样。曾委员在苏联公对公的先款后货,目标是苏联政府。由政府进行拨款,但是我们都知道,苏联政府的预算基本是在年初就定下来。
年中如果想要扩大生产,追加预算。在苏联是一个非常困难和麻烦的事情。而且苏联政府的办事效率并不高。”
“而苏联民间不一样。苏联工人缺钱吗?”李锐这么问着。
对苏联有所研究的陈云摇摇头道:“不缺,不说莫斯科了。就说海参崴的船坞里的维修工人,一个月都有二三百卢布的月收入。相比于我们国家的工人来说,苏联工人可谓富得流油。”
“集体农庄的农业工人收入虽然相比较工厂工人的收入会低一些,但是集体农庄在伙食待遇上却会更好,从总体上来算是基本扯平的。”李锐点点头:“对,苏联工人不缺钱。苏联工人手上有很多钱,但是却花不出去。苏联和我们国家还不一样,我们国家是物资绝对稀缺。而苏联是物资相对稀缺。”
“而稀缺的本质是在于苏联的战略政策与它所面临的国际环境以及二战后损失的大量人口等等因素综合在一起造成的。
“实际上去年李强委员在苏联搞的中国食品展其实就窥见一斑了。苏联民众有着极高的购物热情,但是市面上却缺少满足他们的货物。”
“我们长三角地区新组建的梅花、长江、巨人三个服装品牌现在工人扩充了两倍,天天两班倒,生产线上的缝纫机都要踩冒烟了都赶不上东欧国家的服装需求。连带着上海、宁波等棉纺城市的粗纱、细纱、棉布厂全都在三班倒连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