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朝闻》上这篇文章刊登了,而且引起了很多普通人的热议。《朝闻》在第三期准备开启读者来信的栏目。
而众多读者来信中,表扬这片文章的人很多。而有了这些文章做普遍,更多的普通人开始尝试写作,把自己身边的事情写下来发过来。
就像是这期杂志就收到很多有意思的投稿。
“这篇文章有意思啊。部队里一名通讯员的投稿,写的是炊事班趣事。《炊事班长的红烧野凤梨》,这个文章好,有意思!”
“这篇也好,《小河村的水坝》。”
“还有这篇还有这篇,《破除妈妈信的邪教》。虽然文笔一般,但是写的很真情实意,是个初中生写的。我认为也可以加上啊。”
《朝闻》杂志的副主编(李锐是挂职主编,最后他要总审阅。但是没有时间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点点头欣慰的说道:“主编说得对啊,其实民间不缺好故事。只看你愿不愿意用罢了。”
“那么我们就把接下来的第三期的刊物排一排吧?”“好。”当张学长来着于敏来杂志社投稿的时候,其实杂志社已经把下一期要刊发的文章都选定了。
不过当张学长挥舞着手上的文稿大声喊道:“我们来投稿,我学弟写的这篇短篇小说可好了。他是北大的高材生!”
这话一说,杂志的编辑们还真的认真的看于敏的文章了。
毕竟北大的名头还是好使的,尤其是他说于敏是北大的高材生。
而于敏已经脸臊的通红了:“学长,我不是文科的。你别再杂志社这么高调!”
正在审阅文章的副主编听见了于敏的低语,他抬起头说:“你不是文科的?”
“对。编辑是不是写的不行,要不我拿回去在改改吧。”说话,于敏就想把副主编手上的稿子拿走。
副主编一转身护住了:“不用,我在看看。”
这一看便是十分钟,这十分钟对于敏来说异常难熬,就像是等待上火刑架的女巫一样。
不过副主编最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你这篇文章很好,留下吧。”
“真的?”于敏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真的!不过我们杂志社的稿酬可没有外面那么高。他们可以新币千字十五元,我们这里只有千字五元,可以接受吗?”
“我写这小说也不是为了挣钱的!就是想写,有人看就最好了!”“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副主编很开心的收下了于敏的稿子。
在回去北大的路上,张学长显得比于敏还开心。“学长,你蹦蹦跳跳的干啥呢?”于敏不太理解。
“嗨,你不知道。我之前也给《朝闻》投稿了,不光是我,还有闫凯他们也写了。但是都被退回来了。”
“啊?为啥啊?”
“嗨,编辑社说写的太不接地气了。让我们好好练练。”张学长一摊手,无奈的说道。
也许每个理科男心中都有一颗文学浪漫的心,只是没法坚固罢了。“你的文章投稿过了,到时候我们辩论的时候就拿你的文章啪啪的抽夏平忠他们的脸。他们总觉得自己天天在报纸上发豆腐块的文章多了不起。”
“还拿着稿费夏天请女学生吃冰棍儿,冬天请人吃爆肚!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对于张学长来说,也许其他都是虚假的。
但是拿着稿费请女学生吃冰棍儿和爆肚儿这件事是真的难忍。
没办法,相比较来说,文科生一般都比较骚。理科生一般要含蓄很多。
所以在求偶这件事上,很多理科男输给文科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家又写诗,又弹吉他,还背诵《罗密欧与朱丽叶》,那个女生不心动?
理科男很多人可不会这样的技能,他们自我展示总不能对女生说:“走,我给表演一个切除青蛙卵管。”
你看人骂不骂你变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