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处和脚尖处,却都是有灰的。
“郡主!”
魏章来了,说话间已经从荷包里掏出一支银签。
月棠却按住他,拉着他潜到了旁侧,借着阴影遮蔽,推了推窗门,果然有一扇是活动的。
两人一对眼神,屏气凝神倾听片刻,随后互相点头,翻身入内。
几乎是眨眼间,窗户就关上了,好像根本就没打开过。
而他们刚刚在窗户下蹲下来,先前他们停留过的殿门口,就隐隐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也像风声一样,微微一响就消失了。
“看来就是这里了。”
月棠举目看向屋里,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幽光,能看见大致的布局。
这宫殿也是东西五间,仍然还有床榻柜子等重物。屏风桌椅一类的轻巧好搬动的家具都撤走了。
可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藏着有人的样子。
“如果这不是一个故意做好的圈套,那这里就一定有古怪了。”
月棠环视四面。
“但我们是最近才从工匠口里得知此处有蹊跷。在此之前,宫里根本没有泄露过消息。
“如果是圈套,没有主动散播消息到端王府来,就不合理了。”
魏章快速游走了一圈,包括头顶藻井他也抬头看过,确定不可能藏人他才说道。
锁住门的殿里头静悄悄的。
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月棠信步走到帘栊下,扭头望着靠墙的书架。
“李季说,先帝年轻的时候偶尔会在这里看书,在这里接见外臣。
“想必有些独特之处。
“你找找。”
魏章点头,开始仔细行事。
月棠自己则绕到了西侧的书案后,伸手探向空空的笔架,做出即将提笔写字的架势。
这一探身,侧前方靠墙一块地砖就落入她眼中。
她飞快绕了过去,不顾肮脏,趴在地下倾听起来。
紧接着她又直身,抚摸着这尺来长地砖的边缘,然后扶起一个角,把这块砖无声抠了起来。
砖底下,空荡荡的,不是泥土,却是个悬空的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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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棠展望四面,然后问魏章:“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魏章目光炯炯,“正如方才郡主所说,周边都没有异常的声音。
“此时前面应该已经交接完毕了,宫门也快落锁,这边都是无人居住的宫殿,到了此时,宫人应该也都归巢了。
“郡主,我们进去吗?”
月棠皱了皱眉头:“这么安静,有些不对。我们分前中后三路缓慢靠近,小心有诈。”
魏周二人点头,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将月棠护在中间,缓慢朝荣华宫的方向移行。
但一直到达了宫门下,还是只有风吹草动声。
“怎么办?”周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