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帮言妍掖掖被角,再躺下,可是他原毫无睡意。
他索性起床,取了衣服,抱着衣服,拿着包,出了门。
上车将衣服换上,从包中取出支票本,开了张支票,他发动车子。
连夜赶到了无涯子的住处。
几道门的指纹,他都有,畅通无阻。
当他站到无涯子的床前时,把无涯子吓了一跳。
打开灯,无涯子骂骂咧咧:“臭小子,你一个大活人深更半夜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来就来,你怎么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这是你的房子不假,但是你进我卧室是不是得敲个门?”
秦珩手一扬。
一张硬挺的支票飘然落下。
无涯子伸手接住。
看到上面的金额,嘿嘿笑起来。
他笑道:“我又不着急用钱,你明天再派人来送支票也可以。”
秦珩启唇,“我急。”
他回眸,“珺儿呢?”
无涯子抬手指指门口,“在书房。”
秦珩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无涯子的声音,“虽然这画像是珺儿画的,但是是我想办法让他画的,所以这钱,你给了,就不能收回去。”
秦珩头也不回:“只要能破那个诅咒,我愿散尽万贯家财。”
他掷地有声。
无涯子朝他的背影竖起大拇指。
果然。
只有大富人家才能出情种。
因为他们无所顾忌,视金钱如粪土。
而他,再喜欢苏婳,也不会为了苏婳不顾一切。
秦珩大步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