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啊,这。
完了,忘记了。
“自己偷偷摸摸哭着攒珍珠来着?”
小米洛咽了一口口水,将珍珠收回去,有点心虚。
“没,米洛没偷偷摸摸哭——”
小家伙手小,说是双手捧着珍珠,实际上这样圆润完美的珍珠被他捧在手心,也不过十颗左右。
也就是小家伙偷摸攒上两三回,就有了。
毕竟这是个小哭包,哭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在行。
达里尔捏了捏这小幼崽的小脸。
“行了,走,带上东西回家去了。”
然后他声音又大了一点,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一样。
如果真是阿维德来过,那么他是能听到的。
“想跟爸爸说什么?”
幼崽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只是被捏了捏脸蛋,就这样轻飘飘的混过去了。
幼崽睁大了眼睛,小小的欢呼一声。
“米洛最喜欢爸爸了。”
对,就是这句。
达里尔被说的浑身舒畅。
抱着幼崽,带着幼崽选的那几本书,离开了国立图书馆。
等人彻底离开之后。
图书馆之外。
阿维德靠在墙边,手中捏着那颗圆润的珍珠,眯着自己的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暴露了?
也不见得。
但阿维德其实并不太在意。
只要他在关注着达里尔的一举一动,那总归是会暴露的。
“大人。”
信徒有些慌乱的找到位置,小心翼翼的看向阿维德,轻声询问。
“现在的情况?”
“没事,不用太担心。”
阿维德随意开口。
达里尔的自负会让他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两人也只是理念不合,没什么鱼死网破的仇恨。
只是关于那个幼崽——
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维德虽然很不屑达里尔临走之前的一举一动,什么最喜欢爸爸了?
有什么意义吗?
很显然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