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接吻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内。
他伸手抹了一把流心巧克力,用嘴解开睡衣的衣扣。
她要喂孩子,觉得没人来了,就没穿内衣,这会儿倒是方便他了。
有些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惊,紧接着他唇舌卷着巧克力打转,随着他的动?作?,许冉觉得月事一股一股往外涌。
巧克力混合着她的甘甜,让他失控。
真的恨不得捅穿。
流心巧克力顺着她的皮肤往下落,他又舔舐干净。
桌子上?还?放着一半,他目光灼灼地抬眼看她,唇角还?沾染奶渍。
“嫂嫂也?是流心的,现在是血,过两天就流我的,到时候我一定得尝尝有没有巧克力流心的甜。”
许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靠在他胸膛呼吸,如果没有月事阻碍,她肯定已?经主动?要了。
怎么会这样,她以前对这种事从?不上?瘾,例行公事的夫妻生?活,让她觉得也?就那样。
可和杨则仕在一起,为什么不一样?
感情不一样吗?
不知道,她口中还?是巧克力的甜腻,看着杨则仕的眼睛,她感觉自己一阵阵也?开始冲动?。
伸手去摸他,“则仕,我想。”
他出一口长气,看着她笑,“会生?病,不可以。”
许冉一手握不住他,摸了几下放弃了。
“算了。”
杨则仕拉着她跨坐,把她抱怀里。
有一下没一下得磨。
“给你蹭蹭。”
“……”
他将?自己外套下面的打底长袖掀上?去,让她的皮肤触到他的皮肤。
一个足够刚,一个足够柔。
相辅相成?。
他无奈地出长气。
“好的时候,不勾引我,偏偏来月事了,这样对我,嫂嫂,你好坏啊。”
她也?不知道,总觉得一个月里,在经期之?前的一段日子,以及经期,就十分?渴望。
人本质上?还?是动?物?,虽说能控制欲,但生?理始终会进行催化。
排卵期她会冲动?,现在也?是。
两个人抱着蹭了会儿,她才想起来,给他的元宵还?没吃,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起身看了一下她还?沾着巧克力的地方,眼神娇嗔地望着他。
杨则仕视线下移,真无法淡定,“你这个样子真欠糙,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