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则仕一来就?是王炸,她一直认为这个小叔子不多?话,是个只会学习的?人,可最近他做的?一些事已经颠覆了许冉的?认知。
他根本一点?都不老实,她后知后觉,那天晚上醉酒是否也是个骗局。
可是她又没有证据,毕竟之前小叔子都很规矩,表现得很听话,谁不说他这个人乖巧。
如果出去问?这个村里的?人,别人都会说杨则仕是个老实人,他们早就?把杨则仕小时候打人的?事情?忘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心里太乱了,她是理智且要脸的?,可杨则仕疯了,压根不想给她后退的?机会。
许冉以前听人说起村里的?乱事,当个笑话听,可从未想过有一天笑话会成为自己,她和杨则仕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骂,十?里八乡她许冉得身败名?裂。
杨则仕年纪小,玩够了可以一走了之,去了北城再不回来,可是她怎么办呢,她还?要在这个地方生存。
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村里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她能?去哪里?
许冉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阵刺痛,委屈又愤怒,在杨则仕的?薄唇跟她的?唇还?有咫尺距离时,她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抬起右手挡在了他和杨则仕中间。
她的?声音莫名?地乞求,平时一双温婉柔和的?杏眼带着不甘和不敢,她小声地拒绝,“真的?不可以,则仕,我是你嫂子,你理智一点?。”
杨则仕慢条斯理地抬手握住她的?指尖,慢慢地压下去,声线低沉诱哄,“没关系,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我俩发生过什么,咱家大门一关,谁也不知道?我俩在干什么,你要你的?名?声,我帮你保住还?不行?我俩偷啊。”
许冉,“……”
杨则仕的?呼吸渐渐地加重,喉结也不断地滚动,“你没男人,我没女人,两个寂寞的?人相互取暖,相互搀扶,没有任何问?题,明面上你还?为我哥守寡,是大家眼里的?贞洁烈女,贞节牌坊给你立住,大家都会夸赞你这个人痴情?。”
他的?手指慢慢地抚上她颤抖的?唇瓣,“可暗地里,你没必要委屈自己,我哥去世,我也伤心,无能?为力,我恨不得时间倒流,我最在乎我哥,你知道?的?嫂嫂,我哥那么宝贝你,离了我哥谁还?把你当成宝?只有我……”
他抬起许冉的?下巴,看着她双唇委屈地哆嗦,并没有丝毫收敛,“只有我会继承我哥的?遗志,珍爱你,珍爱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是我哥留给我的?,不只是嫂子,还?是媳妇。”
许冉张嘴想说什么,他忽而一下子凑上来吻住,没给她抵抗的?机会,舌长驱直入,撬开她半开的?牙齿,另一只有力的?手摁在许冉扎低的?长马尾上,不让她往后退,缠住那闪躲的?舌。
许冉两只手推着他的?胸膛,嘴被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家里大门大开着,村里的?鞭炮声在诉说新年的?热闹,外面邻居们说话的?声音不断入耳,许冉的?神?经紧绷到了一个程度。
她拿拳头捶他的?胸,可他厚实的?臂膀拥着她,整个人像要把她给吃了,许冉挣扎累了,全?身失去了力气,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一身腱子肉的?小叔子在她嘴里搅乱。
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逃不掉,也躲不开。
最后紧紧地抓住了杨则仕新年刚穿的一身黑色的新冲锋衣。
到底才二十?岁,身上的气息干净冷冽,虽然她是被迫,但在感觉上,没让她觉得恶心。
她在道?德和理智的?边缘挣扎,双手扯着他的?衣服,整个口中都被他探寻一遍,她似乎感觉到了一阵阵宫缩。
肚子里怀着亡夫的?孩子,被亡夫亲弟弟摁在厨房深吻,许冉眼睛都没闭,泪眼模糊间似乎还?能?看到小叔子那脸上稚嫩的?小绒毛。
才二十?岁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她要窒息了,胸口不断起伏,像是要呼吸碱中毒,嘴里一点空气都没有,只觉得小叔子的舌一会儿柔软一会儿强硬,她口水都兜不住了。
“唔,则仕,我……”
杨则仕初尝情?之事,没轻没重,整个身体都在用力,像要把他嫂子弄碎。
沉浸在一场他主导的?无声快乐里,忘记了今天什么日子,他的?手开始顺着许冉的?背往下,扯她黑色休闲裤的?裤边。
许冉的?腿在发抖,“今天不行,有人来……”
杨则仕不管不顾,大手往下摸索,嘴上还?是没停下来,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他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并不想说过多?废话。
做不了,摸一摸也好?,他这个人性格很奇怪,不喜欢谁的?时候也就?那样,对谁都冷淡,可一旦喜欢谁,就?恨不得把这个人尽快打上自己的?标签和烙印。
他得用自己的?气味标记许冉,用人类最原始、最直白的?方法,用种子浇灌她,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