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老吃家酒精的味道是苦的。……
酒精的味道是苦的。
李知铭皱起眉头,他坐在床边,一手支撑在身后,不让眼前的人将他压倒,一手将眼前站立弯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人推开一点距离,表示自己的抗议:“不好喝。”没有他那天和曼达喝的梅子酿好喝。
喝得有点醉的季凡哪里会放过他,扯着李知铭的衣领就继续他的“渡酒”。
直到李知铭的唇齿间也残留下浓郁的酒香,才肯作罢。
季凡松开李知铭的微肿的嘴唇,李知铭本想用袖子去擦嘴角的银丝,又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比古董还贵的凤冠霞帔,又默默的把袖子放了下去。
季凡坏笑着,看着自己恶作剧的结果。
他恶狠狠地瞪了季凡一眼,扯过季凡的袖子来擦拭自己的嘴角。反正季凡身上那身比自己身上这身便宜。
给季凡看得心痒痒的,抬手勾住李知铭的下巴:“好漂亮啊!”他语气有些轻佻,甚至故意将有酒气的呼吸往李知铭脸上吹:“为什么不换下来?”
典礼已经结束有阵子了,李知铭完全可以换一身舒服的衣服,出去和他们一起吃饭,不过喝酒就算了,季凡都差点没应付过来。
要不是几个长辈拦着,那几个损的,尤其是兰絮,恨不得真把季凡灌醉了好让他在洞房花烛夜有心无力。
这大舅哥是真坏啊!
李知铭故意和他对着干,季凡要把他的脸往上抬,他偏要往下压,就不给他看。
季凡怕弄疼他,手上收了力气。屋里的灯是暖黄色的,更像是古代的那种朦胧的烛火。
李知铭低头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摆得端端正正,将双手叠起来放在小腹部,微微抬头,那双眼睛缓缓向上,从季凡的腰部往上扫,最后停在季凡的眼睛,与他对视。
季凡觉得李知铭的眼睛才是这张脸最大的宝藏,每次他拿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他都情难自禁。也难怪李知铭掩藏自己的第一步,就是用大眼镜和厚刘海遮住这双眼睛。
没有人可以从李知铭对视的眼神里轻易的离开,而季凡则是甘愿沉溺其中。
“知知”他着迷的用手抚摸着李知铭脸庞,手下的力度很轻,像是挠痒痒一样让李知铭几次缩脖子想躲。
“别,先别”李知铭好不容易摆好姿势,不敢乱动弄乱了裙子。季凡又伸手捣乱,被弄得痒痒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慌忙地喊停。
“知知,我喝醉了。”季凡放过了他的脸,变本加厉改去搓揉李知铭的耳垂:“喝醉的人是听不懂你说什么的。”今晚酒精和洞房花烛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李知铭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抬起头来,终于把他要说的那句话说出来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换衣服吗?”
他勾唇一笑,抬手用食指勾住季凡的衣领,轻松一拉,季凡整个人差点砸到他的身上,他跟着往后仰,侧身躲了一下,正好季凡一侧的耳朵就在他的唇边,他用气声往季凡耳边吹:“我在等,我的夫君,亲手帮我啊~”
季凡立马撑起身体,不再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缠绕着李知铭,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吗?”说着他就要上手。
李知铭一巴掌打开他乱摸的手:“不是说喝醉的人是听不懂吗?”
“好知知,我错了,我都能听懂”季凡只好求饶,说着说着,手都从李知铭膝头爬到腰间,眼看着就要去解腰间的扣了。
李知铭看着眼前不老实的人,使坏地一笑,从枕头底下扯出一顶红盖头,往自己脑袋上一耷拉。
这操作让季凡有一丝看不懂。
虽是红盖头,但用的材质更偏向于纱类,透过纱还能隐约看见对方,李知铭盖上盖头,推开身上的季凡站起来,将手摊开,摆出一副等待伺候的模样:“这身衣服很贵的,要好好脱,不能弄坏,不能弄脏,最后要一件一件的整理好,摆到那边的托盘和衣架上。”
他努嘴示意了一下那边摆了一大排的木托盘。
然后捻了半截盖头起来,冲着季凡笑:“这个,是最后一件。”说完又将盖头盖了回去。
开玩笑,今天三个人帮忙穿都穿了半个多小时,晚上就季凡一个人,还是个根本搞不懂G国古代衣服怎么穿的外国人。
对付急色的人,就要用这种钝刀子。
吊着他,不给他,但又给他希望。
季凡半倚在床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知铭。
他哪里看不出李知铭在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