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在加州本地,更是发酵成了具体的行动。
萨克拉门托,州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
一群白人牛仔和黑人劳工聚集在一起,举着简陋的标语牌。
【公平,我们要公平!】
【不仅要工作,还要老婆!】
【反对种族歧视,白人也要委内瑞拉新娘!】
带头的是个叫比尔的小伙,他以前是个淘金客,现在在一家罐头厂做工。
此刻他正站在木箱上,挥舞着报纸,激动得满脸通红。
“兄弟们,咱们承认,华人兄弟现在是加州的主力,他们建设了这里,他们配得上好日子,这一点咱们没二话!”
下面的工人们纷纷点头。
在加州,谁敢说华人不配,那是会被华青会扔进海里喂鱼的,而且他们确实也是既得利益者。
“但是!”
比尔话锋一转,满脸悲愤道:“咱们也交税了啊,咱们也给加州流过汗流过血,凭什么那三万个漂亮姑娘全是给华人准备的?咱们也是光棍,难道我的枪没他们亮,力气没他们大?”
“就是!”
一个黑人壮汉在下面跟着怒吼:“我的工资也不低,也养得起老婆,我也要参加选秀,我也要那什么,金色玫瑰!”
“我们要见州长,我们要见塞缪尔!”
抗议声浪此起彼伏,但并没多少暴力的成分。
因为他们知道,加州政府是真的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只要他们闹出的动静足够大。
办公室内,塞缪尔盯着窗外的人群,苦笑着对安德烈道:“老板这招美人计,后劲儿太大了。现在连这些白人都开始喊着要平权了,这算不算反向的种族融合?”
安德烈挑了挑眉,神色冰冷:“就让他们闹。闹得越凶,说明加州的吸引力越大。告诉他们,下一批名单里会给他们留点名额,但前提是,必须加入加州籍,必须通过华青会的忠诚度考核,而且要学会说汉语,写汉字。想要
女人?那就先通过汉语文化考试。”
如果说欧美光棍们的情绪是羡慕嫉妒恨,那么大洋彼岸的东瀛,那情绪就是纯粹的屈辱。
东京,霞关的外务省大楼内。
“八嘎呀路!”
外务卿井上馨面色铁青,死死攥着报纸。
会议室里,伊藤博文、大隈重信等一众明治高官个个也是脸色阴沉。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看,你们看看,这个支那苦力,吃的是什么?牛肉,白米饭,红酒,住的是别墅!”
“而我们的30万大和抚子呢?我们的少女呢,她们被送去了哪里?古巴,连鸟都不拉屎的鬼地方,她们吃的是什么,加州人施舍的霉玉米面,发芽的红薯,甚至是喂猪的饲料!"
“她们嫁给的是什么人?”
大隈重信低着头,嘶哑道:“是古巴的底层混血,是那些连鞋都穿不起的种植园苦力,是被当成生育机器一样被圈养!”
这种鲜明的对比,直接狠狠地抽在东瀛精英的脸上。
同样是输出女性换取生存资源,委内瑞拉的姑娘变成了贵妇,而东瀛的姑娘直接变成了牲口。
这不仅仅是待遇的差别,更是国格的践踏!
“这是种族歧视!”
井上馨怒吼道:“论相貌,论温顺,论勤劳,我们东瀛女人哪里比不上那些野蛮的南美女人?她们除了屁股大一点,还有什么?我们的女人会茶道,会插花,会伺候男人,凭什么她们只能去吃猪食?”
“必须抗议!”
伊藤博文立刻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