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和三狗对视一眼,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红木门。
走廊里。
三狗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二狗哥,我听老板说,那什么演艺圈以后会很乱啊。又是乱七八糟的事又是那啥的。老板怎么还让露西小姐去拍电影?这不是把小白兔往狼窝里送吗?”
二狗像看傻子一样瞪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你是不是傻?”
二狗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大门。
“有老板在身后站着,谁敢动露西小姐一根手指头?”
“在这个世界上,别的明星那是给资本家当玩物。但露西小姐。。。。。。”
二狗冷笑一声。
“她是去当女王的。”
“只要老板在,露西小姐遇到的演艺圈,会比雪还要白,比纸还要干净。谁敢伸手,老板就会把谁的手剁下来喂狗。”
“懂了吗?”
三狗恍然大悟,憨笑着点了点头:“懂了。那以后谁跟露西小姐拍吻戏,是不是得先写遗书啊?”
“你这脑子,终于开窍了一回。”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了旧金山湾那层薄薄的晨雾。
露西?奥戴尔是在一阵轻微的丝绸摩擦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指尖触碰到的是微凉的缎面床单。
空的。
那一瞬间,一种被抛弃的恐慌瞬间爬满了她的心头。
她猛地坐起来,金色的长发像是一团乱糟糟的鸟窝披散在肩头。
那双像受惊小鹿一样的蓝眼睛,在这间大得离谱,奢华得让她感到窒息的卧室里四处搜寻。
“洛森?”
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座古董摆钟在角落里发出沉闷的嘀嗒声。
就在她的眼泪快要在眼眶里打转,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的时候,卧室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但这进来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而是一支由十二名年轻侍女组成的、训练有素的时尚军队。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带着白手套,推着两辆镀金的挂衣架和小推车,车轮滚过厚实的波斯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滑过水面的天鹅。
推车上,简直就是一个流动的珠宝库和巴黎时装展。
十几套当下巴黎和纽约最流行的,甚至还没上市的高级定制礼服,按照颜色和场合整齐排列。
丝绸、蕾丝、天鹅绒、塔夫绸……………
在旁边的银托盘里,钻石项链、珍珠耳环、红宝石胸针、蓝宝石发卡……………
每一件闪烁的光芒,都足以买下马林县的一个小农场,甚至连带里面的牛羊。
“早安,露西小姐。”
领头的侍女长微笑着欠身行礼。
“老板正在楼下餐厅等您。他吩咐我们,务必在四十分钟内,帮您完成今天的晨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