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看来我们都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能有如此霸道的功夫。”
井龙满脸狰狞,恶狠狠地瞪着沈东。
沈东哂笑了一声:“别挣扎了,你虽然会一些功夫,但还不值得我出手。用你们扶桑话来说,你们在对我的女人出手之时,就应该做好必死的觉悟。”
“我们枯月斋的勇士,就没有一个会选择投降。”
尽管井龙知道沈东说的是事实,但从小就接受冼脑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屈服于自己的敌人。
“不自量力!”
沈东冷哼了一声,抬手就是一掌。
正在往前冲的井龙瞬间倒飞了出去,速度比他向前冲时还要快。
在摔落到别墅的客厅后,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胸口却如同针扎般难受,甚至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在等他抬头之时,沈东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说吧,你们枯月斋的总部在什么地方,在炎国,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根据地?”
沈东低着头,冷冷的质问道。
井龙伸手握着胸口,脸色苍白无比。
在听见沈东的询问时,他好似听见了笑话一般,冷笑道:“沈东,看来你还不太了解我们枯月斋的勇士,就算曾经你俘虏过我们的人,你又曾在我们口中。。。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响了起来。
只见沈东一脚踩在了对方的四根手指上,同时脚下传来咔咔的声音,显然是骨头快要断裂了。
同时,鲜血也顺着沈东的脚下淌了出来。
“放心,你也算是一条大鱼,我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让你去死。”
沈东双手一翻,八枚银针出现在了他的手指缝隙中。
他顿了下,接着道:“我听说你们扶桑国对我们炎国的针灸十分情有独钟,并且小学生都能够进行选修,那你知不知道,银针不仅能够救人和杀人,还能够审讯逼供呢?”
“沈东,我相信你是了解我们扶桑的忍者有多么的恐怖,我们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什么辣椒水灌眼睛,老虎凳烙铁,我们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井龙看着沈东手中的银针,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的疼痛有较高的自信,还是不太了解银针的恐怖,居然十分自信地认为自己能够扛下来。
他阴冷地笑了笑,接着道:“如果你想要泄愤,杀了我那是最快也是最便捷的方式。”
“那就试试吧!”
沈东没有再说任何的废话,内气蓄力在手掌之上,刚准备将银针刺进井龙的身体里面时,一道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而来。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急忙往旁边一闪。
咻咻!
数枚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有的打在了地板上,而更多的是打中了井龙。
在闪身的一瞬间,沈东便寻找掩体藏了起来。
“看来。。。你是没有亲手泄愤的机会了。。。”
井龙口吐鲜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东,嘴角上扬抽搐了两下,便没有了动静。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