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个小时后,沈东依靠在椅子上,十分满意地拍着肚子。
陶明河见沈东吃饱喝足后,这才敢开口道:“沈先生,您刚刚说我那些女员工是中毒?这。。。究竟是什么毒?会不会对她们的身体造成负担?有办法让她们痊愈吗?”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沈东用牙签剔了剔牙,有些埋汰地反问了一句。
陶明河闻言,急忙摇晃着脑袋:“沈先生,我怎么可能会怀疑您的能力呢?我只是担心她们的身体健康而已。”
沈东看着陶明河,心说这老板还算是比较合格,随即道:“放心吧,喝了我的汤药,不仅能药到病除,还能让她们在一段时间内拥有免疫能力。”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道:“现在你该操心的是,如何抓到凶手。你仔细想一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这痴笑散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而且价值昂贵,就那么一滴,黑市上至少十万。”
“得罪人?”
陶明河细细思索了一下,好半晌后,这才道:“我为人比较和善,哪怕是对待乞丐也不曾发过脾气,最近我肯定没得罪什么大人物。。。”
听见这话的沈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能看出陶明河这个人善于左右逢源,讲究和气生财,对待人的姿态也比较谦和。
既然不是冲陶明河来的,难道是冲李菲儿来的?
要知道就在前几天,陶明河才与李菲儿的金刚盾安保公司签署了安保协议。
这个想法在沈东的脑海中越来越浓郁,但他却并没有说出来,免得将这个合作伙伴给吓退了。
不多时,会所的经理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老板,刚刚给那些女员工喂了汤药,她们都睡着了。”
“笑了一夜,能不累吗?让她们多休息一下,等醒了之后,多给她们做点儿稀饭什么的,笑了一整宿,下巴都僵了。。。”
在叮嘱完之后,沈东并没有逗留的意思,开着车离开了会所。
在来到拐角口停车后,他给李菲儿打去了电话。
“沈东,怎么样了?处理好了吗?”
手机里传来李菲儿焦急的询问声。
沈东得意扬扬道:“你老公我亲自出手,还能有办不成的事?”
李菲儿呸了一声:“臭美,你是谁老公呢?可还没领证。”
“要不改天你拿上户口簿,我们去把证给领了?”
沈东借坡下驴。
李菲儿愣了一下,立即道:“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哪儿有人在电话里求婚的,多没诚意,只有你这个直男想得出来。”
“不去拉倒!”
沈东哼了一声。
李菲儿反应极大:“去去去,哪天?谁不去谁孙子。”
两人打了一会儿嘴仗后,沈东这才直入正题,将他关于有人针对会所的猜测说了出来。
李菲儿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愕然:“你说,这暗地里动手的,究竟是谁?难道是任天琪?这小子还不打算死心吗?”
沈东叹了一口气:“不太清楚,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让手底下的人最近最好小心一点。”
两人聊了一阵后,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