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之中,虽然大厅里面开着恒温空调,感觉十分的凉爽舒适,但麻子男的额头上却不断地有汗珠冒出来,脸色也是愈加的惨白。
十多分钟后,袁皇才将餐桌上的牛排和鹅肝享用完,拿着一杯红酒缓缓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他摇曳着手中的红酒杯,语气依旧很淡:“青阳市神风府们被砸了也就算了,现在就连省城的神风府门也被砸了,你想好该怎么赎罪了吗?”
在江省的地级城市内,都有一个神风府门,而在江省省城之中,有六个。
这省城的其中一个以及青阳市的都归任天琪管辖。
而麻子男则统一管辖任天琪以及其他管理者。
听见袁皇的问责,麻子男直接匍匐在了地上,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袁皇,此事太过于突然,我得知江省警司那边是得到了上京的命令,才动的手,我是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
“好了好了,别找那些借口了,我不喜欢听!”
袁皇有些慵懒地挥了挥手。
麻子男见状,还以为袁皇是打算放过自己,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两名魁梧壮汉就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根绳子。
他顿时就预感到了不妙,不断地砰砰往地上磕着响头:“袁皇,饶命啊,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我一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其中一名壮汉就已经擒住了他的双手,而另一人则拿着绳子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袁皇雍长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你放心,看在你为我效力多年的份上,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袁皇。。。”
他无助地想要挣扎,但那名男子就如同铁箍一般锁着他的双手,令他无法动弹。
随着绳子猛然用力,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脖子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断地吐着舌头。
他如同一只被抓着脖子的鸡,不断地想要挣扎,可却徒劳无功。
半分钟后,他的舌头吐得老长,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再也没有了声息。
“拉出去让他四个废物看看,如若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全家一起陪葬。。。”
袁皇说完这话,放下手中的酒杯便往楼上走去。
就在麻子男的尸体被那二人抬出去之后,唐服老者突然喊道:“袁皇,这青阳市的李菲儿可不简单,我接到消息,她似乎有意染指省城。在省城有几家比较大的场子,老板是青阳市人,他们已经选择倒向李菲儿了。。。”
“你看着办吧,在外奔波了那么久,我累了。”
袁皇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往楼上走去。
显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压根就没将李菲儿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自己随便捏捏手指,就能够捏死李菲儿。
。。。
次日,当沈东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时,柳思欣已经拍戏去了。
虽然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但李菲儿知道拍戏的事大如天,停机一天,损失可是菲思娱乐公司。
更何况现在她的工作十分繁忙,根本就没时间让她休息。
虽然这样的日子很累,但她却过得很踏实,很满足。
毕竟她从小的梦想就是能走上国际大舞台,为国争光。
沈东揉了揉脸,嗅着被子上柳思欣残留的淡淡香味,轻笑了一声后翻身下了床。
现在才早上八点过,他正准备洗漱完后去吃点儿早餐,然后去跟柳思欣告别回青阳市。
可就在他洗漱完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抓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李菲儿打来的,立即接了起来:“怎么?这才一晚上没见,就想我了吗?”
手机里传来李菲儿嗔怪的声音:“想你个大头鬼,昨天晚上你没少折腾思欣妹妹吧?我可告诉你,她现在工作很忙,你要懂得适可而止。如果你把她给折腾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不是羊皮娃娃,哪儿那么容易折腾坏?”
沈东笑了笑:“你给我打电话,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还有什么事吗?”
李菲儿也没在扯皮,正色道:“依兰会所是刚刚和我们签下安保合作的会所,刚刚会所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发生了一些状况,你正好在省城,去看看吧。我怀疑是有人在暗中搞鬼,你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