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些话,严飞豪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觉得不管父亲再怎么偏爱严飞宇,他毕竟还是父亲的儿子。
作为父亲,对儿子理应也有一丝丝的呵护和疼爱。
可是现在他才算是真正的看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以前他就查出自己母亲离奇死亡,跟严正忠有关系,可当时他根本就不信。
可是现在,他相信了,眼前这个恶魔,就是制造意外杀死他母亲的罪魁祸首。
“你发什么呆?你是不是在心里咒老子死呢?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一个该死的种。。。”
骂到咬牙切齿处,严正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举起手中的木棍如同痛打落水狗般,不断抽打在严飞豪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严飞豪第一次面对自己父亲的毒打了,以前只要是他和严飞宇闹矛盾,也不管谁对谁错,严飞宇是不是在撒谎,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会遭来父亲的一顿毒打和臭骂。
以前他还会抱头鼠窜,求饶道歉,可此刻心死如灯灭的他,却丝毫就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任凭严正忠发了疯似的用那木棍抽打在他身上。
砰!
宛如失心疯般的严正忠突然一棍狠狠地抽在严飞豪的脑袋上,他手中那根带血的木棍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鲜血顺着严飞豪的脑门淌了下来,流进他的眼睛里,嘴里,他却丝毫未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任由鲜血填满了他的整个眼眶。
看着严飞豪这般,严正忠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一脚踹在严飞豪的身上:“给我滚,滚回上京,去给你弟弟守灵,你就给我跪在他面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严飞豪缓缓地抬起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水,然后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双满是血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严正忠。
他想要说什么,却如鲠在喉,说不出来,最后他也只能转身离去。
这一刻,他的心已经凉透了。
他感觉自己脑袋上流出来的血液都是那么的冰冷,是没有温度的。
。。。
“若兰,到家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高兴的缘故,平时很讨厌喝酒的秦若兰也有些贪杯了。
值得一提的是,开车送沈东二人回来的是一对身材姣好的姐妹花。
她们俩对沈东做过自我介绍,是因为沈东离开了青阳市,秦怀礼特意派这二人来贴身保护秦若兰的安全。
虽然这二人的年纪并不大,才不到三十岁,但从这二人的举止以及呼吸气段来看,沈东能断定这两人绝对是内家高手。
并且这二人似乎是在修炼一种神奇的功法,再加上两人本就是双胞胎,现在已经到达了心灵相通的地步。
就算是数名高手的围攻,也未必能够伤得了这对姐妹分毫。
“看来秦怀礼这个老头子隐藏得很深啊,手底下居然有这样的高手,老子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沈东搀扶着秦若兰,望着姐妹俩开车离开,心中嘀咕着。
因为他回来的缘故,那对姐妹花自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回去向秦怀礼复命去了。
“我还要喝,今晚不醉不归,快,给我倒满,我要和你们喝高兴。。。”
秦若兰不仅酒量不好,连酒品也是十分的差,依偎在沈东的怀里,不断的说着胡话。
而她的声音也将沈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好好。。下次一定让你喝个够。。。”
沈东直接将秦若兰横抱在怀里,往别墅里面走去。
秦若兰傻笑道:“你是沈东,我听得出来这是你的声音,今天真的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沈东,多亏了你,秦氏集团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大大的功劳,我决定赏赐你。。。”
沈东抱着秦若兰上楼,听见这话的他轻笑了一声:“那你赏赐我什么?”
秦若兰打了一个饱嗝:“我决定,把我自己赏赐给你,偷偷告诉你,我这可是第一次,你一定要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