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月苦苦哀求着,生拉硬拽将沈东带出了包厢。
沈东看着因为焦急而眼含泪花的陈晓月,叹了一口气:“晓月姐,留他活口,你会后悔的。”
“不管如何,我是绝对不会纵容你杀人的,走吧!”
陈晓月满脸认真的说完这话后,拉着沈东的手就离开了咖啡厅。
不得不说丘威尔的大肚子还是有用的,如果是普通人挨了沈东一脚,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他却仗着圆鼓鼓的大肚子,抵挡住了沈东那一脚不小的力道。
他趴在地上,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他捂着传来阵阵绞痛的肚子,立即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快。。。快派人来救我。。。”
。。。
“现在去哪儿?”
沈东两人离开咖啡厅后,上了军车,他扭头对陈晓月问道。
陈晓月现在是不知所措,掏出手机道:“要不我给秦总裁打电话问问吧。”
“算了吧,就算你跟她说了,她也没有办法,只会徒增担忧而已。”
沈东揉了揉太阳穴。
昨天他就听杜克米说过,这丘威尔的背后有一位大靠山,好像是叫做诺达佐,这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只可惜杜克米和这位诺达佐并不和,想要与此人见面,还真有些困难。
不过就算是再困难,也并不代表沈东没有办法。
想到此处,他掏出手机给杜克米打去电话:“谈崩了,我要和丘威尔背后的靠山诺达佐见面。”
“这。。。”
杜克米迟疑了。
“怎么了?你把他叫不出来?那你直接跟我说他家的地址,晚上我去拜访一下!”
沈东的语气十分的轻松,就好像是真的打算去诺达佐家里做客一样。
杜克米一阵为难:“沈先生,实不相瞒,这诺达佐,我是真叫不出来。而且就算我知道他家在哪儿,他也未必在家,因为他对于自身的安全十分看重,用你们炎国话来说,他这叫狡兔三窟。如果不是他的亲信或者是他的上司,基本上没人会知道他的具体行踪。”
“那你给我查,查到了之后告诉我!”
沈东挂断电话后,已经有了七八分的信心。
对自己安全如此重视之人,肯定特别的怕死,只需要稍加威胁,就不怕对方不对他唯命是从。
。。。
下午时分,当地的医院内。
丘威尔肚子上厚厚的脂肪如同一件超厚的防弹衣,格挡住了沈东那一脚大部分的力道,只是造成了内脏出血而已,在做了缝合手术之后,并没有大碍。
他在被推出手术室之后,第一时间便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诺达佐打去了电话:“大臣,我被那个叫沈东的年轻人给打了,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任务。”
手机里传来一道老者的声音:“他居然敢动手打你?哼。。。看来这严少爷是招惹上硬茬了!”
“大臣,现在该怎么办?那小子已经跑路了!”
丘威尔紧张的问道。
“你好好养伤吧,他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