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了,长泽……”
周长泽气笑了,将她重新放在身下。恶狠狠地直往她敏感处撞。
“你!”
刚刚那个姿势消耗了她一大部分体力,周长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床垫的反作用力下,周长泽每一下撞击的快感都成倍增加。额间细密的汗混着眼泪一起流下,周长宜被撞得恍惚了,终于受不住了在周长泽的低喘中咬住他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攀上高峰。
“再来一次?嗯?”
“你还行么?周长宜躲开他往她脸上蹭汗珠的这种明显带有动物性的行为。
算得上是挑衅的话语,两人一齐笑了出来。
周长宜身体腾空,被周长泽连带着被子抱到床边。外头月色正好,微凉的天气,两人抱在一起就这么席地而坐。
周长宜苏醒之后,周长泽没有过问她和另一个人格在那段他空白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失而复得的周长宜已经是上天对他格外的恩赐。他懦夫一样躲在身后,却还祈求者周长宜回应他同等的感情。
许是爱人在怀里,周长泽眼皮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周长宜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周长泽再睁开眼,眼神比
窗外的月色还要温柔。无力垂倒的头落在肩膀,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是刚刚周长宜难捱时咬的,用了十成十的力。他换了个让周长宜更舒服的姿势,指尖抚上那红痕,用了点劲,真好,还是刺痛的,这一切都不是梦。
月光悄然散场,太阳披挂上阵。
周长泽已经穿戴整齐,今天周一是他去公司开例会的样子。两人的视线透过穿衣镜交汇,周长泽眼神温和,沉静。
周长宜如今透过眼神就能将两人分得清楚。
看见周长宜醒了,周长泽觉得肩膀处的伤口又痒了起来。
中年夫妻,不比年轻时的热烈,很多爱意都藏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中。
但周长泽还是会羡慕,那个年纪永远停留在青春少年时的人格能够直接大胆表达对周长宜的爱意。
“爸,你好了没?我来不及了,我还要去食堂吃早饭呢”
周遂琳推门而入,吓得周长宜赶忙用被子蒙住头,假装没醒。
周长泽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门口:“现在着急,喊你半天不起床?“
“哦。”周遂琳从程君来哪里知道了自家老父亲的病情,也不敢和他对着干了,生怕刺激到他,扒在门边冲周长宜打招呼,“妈妈,你那个表我戴一下啊。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周长宜懒得理她。
“晚上不回来去做什么?”
周遂琳最近老实得和鹌鹑一样,周长泽帮她擦了很多次屁股,这才稳住她在董事会的名声,保住了继承人的身份。
“就……就是程君来约我吃饭啊。”
周长泽上下审视她,看破不说破:“周遂琳,你现在是成年人了。做事前多动动脑子。”
“我!”周遂琳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了,信用卡额度已经降了,她最近还是先避避锋芒,“知道了。”
“还有!”
周遂琳换好鞋正要开门,又被叫住了:“怎怎么了?”
“把手上的表取下来。”
“为……”周遂琳视线扫过他手腕处同款的表,再不敢多言,赶忙脱下来放在玄关处,邪了门了。
“晚上八点半前必须到家。”
周长泽扔下这句话,车子疾驰而去。徒留周遂琳一个人在路边凌乱,明明前段时间还是智欧叱咤风云的唯一话事人,今天就变成了个要老爹亲自送着上学的小学鸡了。
这可不是周遂琳想要的。
心里那点反抗欲作祟,周遂琳脚步一转,朝着学校相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