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宜是昨天晚上才到家的,周遂琳高烧转低烧,精力恢复了些又直喊嗓子疼。周长泽每天在家盯她做雾化,喝药,父女关系一度很紧张。
“嗓子不疼了?”周长宜觉得搞笑,孕早期那点对周长泽的情绪也没了,有这么个大魔王替她收拾他呢。
周遂琳盯着父亲手里的水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妈妈……”
周长宜摸摸她的脑袋:“要不,今天就先不喝了?”
“不行!”周长泽态度强硬,把被子递给她,
“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算了算了,我来喂。”周长宜接过水杯,开始哄她:
“宝宝,先把药喝了好不好?你看这是魔法杯子,这里面的药经过特殊处理,都是甜的。”
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周遂琳对母亲的信任程度很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这是昨天雅笙阿姨坐飞机送来的魔法杯子,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刻有卡通人物的白瓷杯,周遂琳刚接触到杯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强行灌了进去。
“妈……”周遂琳呛得有些难受,正要发作,嘴里又被塞进一块巧克力。
注意力很快被嘴里的甜味分散,周遂琳眨了眨眼睛:
“妈妈,我还想喝药。”
周长宜笑做一团,周长泽在旁边脸黑得不行。
周遂琳已经和父母做了分床,小床就摆在两人床边。为此,周长宜甚至戒了晚上玩手机的习惯。
“辛苦了,周总。”
周长泽从身后搂住她,脸埋进她颈窝:“不辛苦,看到你就不辛苦了。”
“怎么了?”这委屈样。
“不想做严父了。”周长泽每次看见她抱着周长宜,心里说不嫉妒是假的。从小就是他陪在身边的时间更长,却和周长宜更亲。
牙尖轻轻磨了磨她的脖颈,周长宜吓得一激灵:“别动,睡觉。”
周遂琳出生以来,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只是周长泽每次想要亲近她,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拒绝,这一点让他很是挫败。
“老婆……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周长宜转身抵住他的唇:“你女儿在这里呢。”
周遂琳即便熟睡,周长宜心里还是跨不过那道坎。
“那我们去外面。”周长泽狠狠吻住她,被子卷成一团将两人紧紧裹住。
正忍不住不住一路往下,周长宜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声音极轻:
“不是说了去外面吗?”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嗯……”
周长泽低沉喘气的声音听得周长宜小腹一紧,好像确实很久没有做了啊。
周长宜主动吻上他的唇,周长泽一时情动,两个人又在床上亲了半天,衣服都脱了一半。
“爸爸……”
周遂琳突然坐起身,吓了两人一跳
周长泽连忙裹住被子。
“爸爸……”无人回应,周遂琳又要开始掉珠子了,从床上爬下来在两人床边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