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库区之后仍然畅通无阻,迪安好似在自家花园里散步,毫不停顿地穿过空旷的走廊,沿着左侧的锈迹斑斑的铁楼梯走上二楼,把特蕾莎带到了最左边扇封闭的监狱门之外,伸手做爪状往锁孔上面一按,一拉。
白金火焰涌动,一大坨锁芯直接被他徒手扒拉了下来,露出一个凹坑。
他推开铁门,走廊明亮的灯光照出床铺上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女人们还没从之前疤脸的调戏中冷静下来。
萨尔玛还在啜泣。
而迪安目光一扫,迅速锁定角落大眼睛高鼻梁、小麦色皮肤的女人,
“胡安娜?特蕾莎来接你了!”
“特蕾莎?”黑发女人满脸震惊地起身,门口一道苍老而熟悉的身形从白人背后走出。
四目相对。
两人浑身一震,脸上绽放惊喜的笑容,
“胡安娜!我的女儿,宝贝,妈妈来接你,妈妈来了!”
特蕾莎张开双手朝他她冲了过去,泪水哗啦啦落到地板上。
“特蕾莎!”女人又喊了一声,紧紧抱着母亲,“你找到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你还好么?有没有哪里受伤?”特蕾莎紧张地上下检查她的身体,
“我很好,但你瘦了好多…呜呜…你这段时间吃了好多苦吧,特蕾莎。”
见到这母女重逢的一幕,剩下的三十几名女人才真正相信自己获救,激动地大喊大叫,喜鹊一样蹦蹦跳跳,和亲近的同伴拥抱在一起,
“天父保佑!”
“上帝显灵了,姐妹们,我们得救了!”
“呜呜,我受够了,我要回家!”
“这该死的噩梦终于结束!”
“先生,你是警察吧,你救了我们。”萨尔玛冲向了门口穿着黑色大风衣的白人,满脸感激地紧握住了他的双手,“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救助,我们会遭受多可怕的厄运,我该怎么感谢你?”
“我不是警察,不需要感谢。但你们现在自由了。”迪安看着她眼泛泪光的双眸,脸色稍微变得柔和。
“那群该死的混蛋都被抓走了吗?”萨尔玛美艳的脸扭曲,咬牙切齿地问,
“我要去警局指证他们,这群绑架犯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过!”一个金发得窈窕女郎大喊大叫,“大家一起去!”
“安静,听我说!绑架犯再也不能来骚扰你们!”迪安目光扫过这群激动得失控女人,脸色一肃,抬高嗓音,施加“冷静”的心灵暗示,“接下来你们该立刻返回老家,别再回岛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不能去警局求救吗,不起诉那群混蛋?”一个天真的女声问,
“岛上的警局有问题,明白?要报警回老家再说!”
迪安这话让所有女人都愣住了,脸上浮现恐慌,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是啊,这么多外地人被绑架了过来,待了一个多月,警长没有半点察觉,百分百是黑警。
“可我老家在亚利桑那,这里是德克萨斯,太远…”一个黑发女孩儿难为情地说,“我、我没有路费。”
迪安朝着身后一伸手,从影手里接过提包,掏出两捆朝着女人们挥了挥,
“排好队来领路费,一人两万!”
反正白得的钱,他也不心疼。
“我不是在做梦吧?!”一个绿发女孩捂住了嘴,快被天降馅饼砸晕过去。
两万美刀是当前年代九成九普通人都拿不出的巨款。
另一个模特身材的短发女孩儿惊喜地问,“难道一个多月是在拍电影,这是拍摄的报酬,先生?”
迪安笑着摇头,“电影没有,但钱属于你们了。”
一群女人心头升起了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极度不真实感,强烈的反差让她们幸福得微微头晕起来。
排在最前面的萨尔玛接过绿油油的美刀一脸使劲捏了捏,确认真假之后咬了咬嘴唇,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眼前人,似乎做出某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