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已经不会再反抗苏白了,她撑起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约,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妾身云舒,自愿将此淫贱肉身奉与苏白主人,此生此世,永为奴,永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体,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专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开肉穴,尽情承欢,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姿势,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愿。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琼浆,当尽数吞食,或涂抹全身,以示忠诚。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当尽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当主动呈上,任其鞭挞蹂躏。
妾身之双腿,乃主人之坐骑,主人欲骑,妾身即刻叉开,摆好姿势,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当含住肉棒,尽数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遗漏。
妾身之身,当为主人之欲望而生,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违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罚,万般凌辱,直至肉体溃烂,灵魂湮灭。”
这一列列淫荡的条款,都让云舒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念到最后一句,她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让她签下这份契约,从此以后都能享受到这种美妙无比的快感。
苏白从身旁案几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鲜红的印泥,按上了云舒那红肿外翻的骚穴。
苏白把鲜红的印泥粗暴地涂抹在她娇嫩的穴口边缘,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肉穴深处,将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个肉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用你的骚屄,在这份契约上按压。”
云舒颤抖着,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彻底成为苏白一个人的肉奴,永远沉沦在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缓缓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两腿向外岔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对准桌上的那张契约,当着她丈夫以及儿女的面,将自己被印泥染红的肿胀骚屄,一点一点地压了上去。
冰凉的纸面与滚烫穴口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唇在纸面上被挤压、变形,感受着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让私处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媚肉都能与那契约纸充分接触,将那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印记,深深地印刻在契约上。
当她缓缓抬起身体时,那份契约的落款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骚穴红印。
鲜红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处的轮廓,两片丰满的大阴唇如同展开的翅膀,包裹着内里更为精致小巧的媚肉褶皱。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也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点。
那红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缝隙,更是因为穴口流出的爱液而微微晕染开来,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痕。
这个独一无二的骚屄红印,比任何签名都更加具有意义。
它像是一朵盛开在契约上,用肉体浇灌的淫花,宣告着这具丰腴肉体从此有了独一无二的主人。
“叫主人。”
苏白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主人。。。。”
云舒痴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伟岸。
将契约收起。
苏白一把将她拉倒怀里,然后道:“天还没黑,我们继续。”